:你做这么多,究竟所求为何?
沈柏深吸一口气,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下:求我所爱之人,和风顺遂,安好无忧
一刻钟后,沈柏从御书房走出来
已经快到正午,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让人浑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在屋里待久了,突然走出来有点适应不了强光,沈柏抬手挡住阳光,往凌昭宫的方向走,然而刚绕过一道拱门,手腕便是一紧,整个人被拉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头顶的光线明明灭灭而后陷入昏暗,后背被抵到凹凸不平的假山石壁上
顾恒舟单手撑在她耳边,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块巨大的无坚不摧的盾牌,可以为她遮挡一切风雨
沈柏没有反抗,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他,心脏柔软得不像话
顾恒舟本来有满肚子的疑问要问,对上沈柏亮晶晶的无比专注的眸光,一下子卡了壳
无声的对视一会儿,沈柏主动伸手环住顾恒舟的腰,脑袋也随之抵上他的胸膛像小猫一样撒娇的蹭了蹭
顾恒舟绷着脸问:干什么?
语气虽冷,却没有动手把人推开
沈柏哼哼两声,抓住顾恒舟的手在他掌心写道:和好行不行?
什么叫和好行不行?他们什么时候吵架决裂了?
顾恒舟拧眉,抓着沈柏的后衣领让她离自己远一点,看着她的眼睛说: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昨天晚上你还干了什么?
唉……喜欢一个记忆力特别好的人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沈柏暗暗叹了口气,从袖袋里又摸出一张纸,不过这张纸被特意叠成三角形,乍一看像一张符
顾恒舟去拿,沈柏灵活的躲开,顺势把他推开,后退几步,到了安全距离才把那张纸丢给顾恒舟
顾恒舟抬手接住,沈柏笑着挥挥手,哼着小曲儿大步离开
顾恒舟犹豫了下没有追过去,耐着性子打开那张纸
纸上的字很多,从他醉酒后开始写,说她是奉太子之命送他回迎泽宫的,宫人来问了几次话,送了几回东西描述都很正常,到沐浴以后那些文字就开始变了味儿
什么晶亮的水珠从顾兄你结实有力的胸膛滑下,没入水中特别性感魅惑
这类语句层出不穷,顾恒舟直接忽略,很快看到这张纸最后几行,眼眸微微睁大,脑海里浮现出沈柏从浴桶里冒出脑袋,顶着一脸水花仰着头吞咽的模样,拿着纸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
这个人,还真的敢!
不仅敢做,还敢这么详细的写出来,真是不要命了!
这里不方便焚烧,顾恒舟把那张纸重新叠好放进怀里,而后面色从容的走出假山
沈柏很快回了凌昭宫,刚走进宫殿大门便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守门的宫人立刻说:国舅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张太医正在为国舅诊脉,太子殿下也在,殿下特别吩咐说沈少爷若是回来了,别往屋里去,免得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