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舌头受了重伤,三个月内都说不出话来
三个月都说不出话,这还真是想死?
恒德帝拧眉,对沈柏招招手道:过来让朕瞧瞧
沈柏走到恒德帝面前,她割过腕,伤口结了痂,没再缠纱布,一眼就能看见狰狞可怖的伤痕,再看脖子也还是一片紫红的勒痕,不用旁人开口也知道她悬过梁
寻死的法子还用得不少
恒德帝把一切尽收眼底,掀眸问沈柏:不想活了?
沈柏点点头,随后又摇头,怯怯的看向卫如昭,像快要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表情很是生动灵活,不用张口也能完美表达出心里的想法
她这是想出家了
恒德帝看明白沈柏的意思,却故作不知,沉沉开口:太傅说前些日子苛责了你几句,你就想不开要寻死,也不怕背上不孝的罪名?
昭陵最是重孝道,若是背上不孝的罪名,是要当众受鞭刑的
沈柏立刻跪下,恒德帝没有放出多少威压,但茶白已被吓得肩膀颤抖,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屋里安静沉闷,沈柏说不出话,不像平日那般巧舌如簧,就这么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老实得让人甚至觉得有点可怜
就这么个小孩儿自己钻进死胡同想不明白要死要活的,谁还能真的把她吊起来打一顿么?
恒德帝垂眸睨着沈柏,沉沉道:你娘去得早,你在先皇后膝下养了四年,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平日耍点小性子不管你也就算了,别真玩儿命的折腾,最后伤的都是关心你的人
恒德帝半是警告半是开解,这次从东恒国回来,赵彻对沈柏的评价挺高的,恒德帝也觉得这小孩儿有点本事,好好培养一下,等赵彻继位,能成为一个好的臣子,若非如此,恒德帝也不愿意管沈柏这个小屁孩儿
沈柏点头示意自己把这话听进去了,恒德帝找不到话题聊,屋里又变得一片沉寂
屋里三人,一个看破红尘,一个生无可恋,还有一个胆小怕事被吓得发抖,恒德帝很快没了食欲,饭也没吃几口便起身离开
等他走远,卫如昭温声说:起来吧
沈柏立刻站起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折腾了这么久,她饿了
卫如昭清修多年,没那么多规矩,对沈柏说:坐下吃吧
沈柏立刻坐下,茶白担心她会伤到自己,连忙说:少爷,张太医说了,这三个月你的饮食要清淡,只能吃一些流食,奴婢给您盛碗粥垫垫吧
桌上的菜煎炒蒸炸样样都有,就是没一样沈柏能吃的
沈柏舌头痛得厉害,只能压下失望点点头
等茶白离开,卫如昭开口:你将自己伤到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
沈柏咽了口口水蘸了恒德帝喝过的茶在桌上写道:魑魅魍魉比比皆是,自有人替我言语
天气冷,写在桌上的字一时半会儿不会干,等卫如昭看完,沈柏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