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他的眼眸黑亮清澈,盛着柔软的善意,丫鬟胆子稍微大了点,吞吞吐吐的说:少爷,奴婢听说……听说这种药用多了,会让人丧失神智,变得疯癫,夫人已经用了不少了,万一……
你觉得我会把我娘毒疯?
顾恒修问,表情和刚刚没有区别,眼底甚至还涌动着融融的暖意,语气却冷得好像要把空气都冻成冰渣
丫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的想跪下,顾恒修伸手握住她撑着伞的手
丫鬟年纪也不大还从来没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是身份尊贵面容俊朗的二少爷,身子瞬间僵住,面上染了红霞,眼神四处乱窜,不敢和顾恒修对视
顾恒修唇角微勾,眼底带了宠溺:傻丫头,那可是我亲娘,我怎么会害她?只要这次的事情结束,马上停止用药,不会有人发现异常的
丫鬟脸烧得厉害,连连点头:二少爷说的是,奴婢多虑了
顾恒修还是没有放开她,反而抬手帮她将把鬓角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温润的指腹顺着耳廓滑下,轻轻捏了两下她的耳垂
这下连脖子也全都红了,丫鬟控制不住溢出一声娇软的哼哼,腿都软了
顾恒修从容的收回手拿过伞自己撑着,说:你做过的事我都不会忘记,等事情结束,我会跟娘要了你,给你应有的名分
名分?
丫鬟出身卑贱,一听这话顿时如坠云雾,感觉自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什么顾虑担忧都没有了,坚定的说:奴婢不求名分,愿为二少爷当牛做马!
丫鬟的反应在顾恒修的预料之中,他的神色毫无波澜,说:你回去吧,离开太久会惹人怀疑的
丫鬟福身行了一礼,欢欢喜喜的跑开
顾恒修撑着伞往自己的院子走,雨越下越大,从伞沿滴下去的水溅起来很快打湿衣摆,他轻咳一声,方才的温柔宠溺皆化作寒霜隐在眸底
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他的计划也快要成了……
沈柏又被下人带着去见了顾廷戈,不过这次不是要谈什么政务,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针包,献宝的对顾廷戈说:顾叔叔,晚辈略懂岐黄之术,听说你身上有旧疾,一到阴雨天气就会痛苦不堪,可否让晚辈替你施针治疗一番?
东院只有顾廷戈和顾恒舟两个人住,除了一大片立着木桩的空地,还有不少空房间,顾廷戈闲不住,早上起来后,先找空房间打了一套拳,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才刚洗澡换好衣服,听见沈柏这么说,上下打量着她:你想在我身上扎针?
沈柏点头
顾廷戈又问:之前扎过多少人?
沈柏竖起两根指头
这套针法她是跟李太医学的,不过是上一世的事那个时候顾恒舟在战场被人在肩膀上砍了一刀,一到雨天肩膀就痛得厉害,但他回京的时候太少了,李太医只为他施过两次针
沈柏其实也没什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