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酒气很重,被这酒气一熏,沈柏很快也来了睡意,沉沉的睡过去
……
第一次醉酒,还喝了一大坛,顾恒舟难得没有早起,一觉睡到辰时末才醒来
喝了醒酒汤,醒来时脑袋虽然不疼,理智却没有立刻回笼,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清醒过来,坐起身,左臂有些麻,像是被重物压了一晚上
顾恒舟揉了揉胳膊,起床把门打开,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寒意又加重了两分,天阴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时辰,站了一会儿,顾三从外面走来,恭敬行礼:世子,你醒了,我马上去打热水
等等!顾恒舟叫住他,昨晚我喝醉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顾三仔细想了下,说:昨晚世子是和国公大人一起回来的,国公大人给周大人放了十日假,顾四去主院照顾的国公大人,大人回来后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属下猜想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
顾恒舟抬手揉了揉眉心,对昨晚从画舫回来以后的事都记不大清楚了,感觉那些记忆笼了一层薄雾,怎么都看不真切
见顾恒舟神色有些痛苦,顾三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沈少爷昨晚偷偷潜进荆滕院,世子说有话要跟他说,这些世子还记得吧?
顾恒舟手上失了力,在眉心留下一个泛白的指印:既然是偷偷潜进来的,怎么不把她赶出去?
顾三低头:属下本来是想赶的,但世子说有话要与他说
不仅有话要说,对沈少爷的态度还相当维护呢
后面这句话顾三没说出口,总觉得这次押运回礼回来以后,自家世子和沈家少爷之间的气场变了许多
顾恒舟脑袋有点疼,顾三不会撒谎,那昨晚就是他自己把沈柏留下来的,他跟沈柏都说什么了?
顾恒舟神色越来越冷,顾三也怕昨晚没有阻止坏了大事,连忙说:沈少爷今日一早带了礼物登门拜访,这会儿正在前厅和国公大人说话,世子若有什么疑问,大可直接去问他
带了礼物来拜访?
顾恒舟眉心皱褶加深,回屋换了一件衣服,立刻往大厅赶,还在大厅门外就听到顾廷戈爽朗的笑声,眼底闪过诧异,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见他爹这么开心的笑过
提步走进大厅,顾恒舟敛了急色规规矩矩向顾廷戈行礼:儿子见过爹,昨日喝多了点,起得晚了,还请爹恕罪
顾廷戈脸上笑意未收,淡淡道:无妨,陛下也难得准了你的假,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顾恒舟直起身,这才将目光投向沈柏
和昨日截然不同,今天她穿了一身天青色绣翠竹锦服,额间拴一根白色银丝绣祥云抹额,颜色素净,身上的纨绔之气荡然无存,衬得小脸白白净净,书生气十足,内敛又文雅
这会儿她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两腿并拢,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只差把乖巧两个字刻在脸上
碰上顾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