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赴死
沈柏这会儿的笑和平日不一样,莫名让人看得有点心疼
寒辰动了动手,很想碰碰沈柏的脸,沈柏轻轻踢了下他的脚:好啦,一会儿宫门就要关了,赶紧换了鞋回去,不然一会儿宫里要出大乱子
寒辰惊醒的收回手,唇瓣紧抿,胸口翻涌起异样的陌生情绪
他刚刚怎么会有想要主动触碰别人的想法?
寒辰换好鞋子,沈柏拎着他的鞋把他送到宫门口,看着他从偏门进了宫被提着灯笼的引路太监带走,这才转身往太傅府走
快到的时候,绿尖突然冲出来,把她拉进旁边巷子,紧张兮兮的说:少爷,你先别回去,老爷听说你招妓的事,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说等你回来要家法伺候!
沈孺修高风亮节一辈子,除了在发妻死后不久就抬了孙氏进门,再没做过一件越矩的事,上一世沈柏整日在烟花之地饮酒作乐,他为这个不知道发了多少脾气
沈柏不懂沈老头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她虽然在烟花之地,但又不能真的做什么,顶多就是贪杯多喝一点酒,他这么喋喋不休的念叨真的不嫌烦吗?
寒辰今晚说那句话到底还是触动了沈柏的心弦,她感觉有点累,不想回家跟沈孺修抬杠,跟绿尖说:好丫头,我今晚就不回家了,你和茶白关好门窗好好休息我爹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很凶,但从来都不会跟府上下人动一根手指,你们别怕
沈柏说完扭头就走,绿尖追了两步:少爷,你不回家去哪儿呀?
沈柏笑道:少爷心情不好,咬人去!
绿尖:……
少爷,你这是把自己当狗了么,心情不好还能咬人?
沈柏溜溜达达去了国公府,顾廷戈带回来的亲兵都交给禁卫军安置在城中,国公府的守卫没有增加很多
沈柏翻墙进去,之前在这里养了个把月的伤,她对府上的守卫情况很了解,躲开巡夜的守卫,驾轻就熟的进了荆滕院
顾三顾四不知去了哪里,院里没人,顾恒舟也没回来房间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沈柏直接进了顾恒舟的卧房
屋里的摆设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沈柏在屋里东摸摸西看看,约莫一刻钟后,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沈柏立刻闪进耳房
刚藏好,房门便被推开,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立刻盈了满室,可惜从耳房门缝看不到屋里的情景,沈柏只能紧贴着门,竖起耳朵探听
回来的是顾恒舟和顾廷戈,沈柏和寒辰离开后,桌上的气氛僵到极点,顾淮谨和叶晚玉的脸色都很不好,倒是顾廷戈神色如常,没有追问顾恒舟和沈柏的事也没有追究顾恒修今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军中不许浪费粮食,顾廷戈什么也没说,只让大家吃饭,不许剩菜,众人就算没什么食欲,也把一桌饭菜吃干净
顾廷戈无酒不欢,顾恒舟默不作声的陪他喝完了两大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