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轻薄了顾恒舟,只含糊说出了事
顾廷戈有点意外,没想到沈柏这样的小身板儿,进了瀚京校尉营还能活蹦乱跳的出来
叶晚玉虽然也听闻了一点风声,却没想到沈柏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当着顾廷戈的面说出来,顿时痛心的惊呼:你这混小子在这儿耍什么疯,好好的日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行远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日后是要议亲成婚的你怎么敢对他有这种想法?
沈柏一点没觉得害怕,冷冷的看着叶晚玉说:感情这种事,向来不是能被控制的,二婶与其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修哥儿,他染着风寒还提议包下画舫给顾叔叔接风,究竟存着什么心思,他可是顾叔叔的亲侄子,他若被外人诓骗生了什么坏心,动摇的可是顾家的根基
沈柏不认错还反咬顾恒修一口
叶晚玉气得脑仁发疼,捂着胸口怒斥沈柏:你给我住嘴!修哥儿能有什么坏心,倒是你心思龌蹉,不男不女,故意挑拨离间,让行远疏离我们,你才是该死!
叶晚玉失了平日的冷静和柔婉,眼看事态要失控顾恒舟冷声命令:滚出去!
他的语气很冷,压着滔天的怒火,若是沈柏敢顶撞一句,他就要动手把沈柏丢出去
他这一辈子,除了在乎瀚京校尉营那些老兵,最在乎的就只有镇国公了
沈柏知道今天的时机不对,他生气也是应该的,软着声道:我这就离开,顾兄你别生气
沈柏说完起身往外走,寒辰跟顾家的人没什么关系,也跟着起身
两人走到船舱外面,他们的画舫已经往回驶了很远,沈柏刚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小船,腰上忽的一紧,头顶传来寒辰冷淡的声音:抓紧了
啊?
沈柏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整个人悬空,寒辰直接施展轻功跃上江面
这一处水流挺急的,沈柏之前在东恒落了水,还有点心理阴影,立刻手脚并用紧紧抱住寒辰
寒辰在水里踩了两下,片刻后,稳稳落到他们刚刚的画舫船头
这一招轻功水上飘把画舫上的人惊呆了,夜风变得强劲,帽子被风刮落,一头柔顺的银发瞬间洒落,有几缕发丝迎风飞舞,哪怕看不到他的容颜,也让人看到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不过沈柏没有看见,她还死死扒在寒辰身上不敢动弹
吴守信听见下人禀报走到船头,见沈柏缠在寒辰身上,轻轻咳了两声,问: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听见声音,沈柏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在船上了仰头惊喜的看着寒辰:辰兄,原来你的轻功如此厉害啊,能不能传授一点秘诀给我?日后若是遇到危险,我也能逃得快一点
吴守信翻了个白眼儿,学轻功只为了逃命,这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寒辰低头觑着她,淡漠的提醒:下去!
沈柏立刻松开他下去,吴守信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