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软,会有牵挂和软肋,若是上了战场,便会成为最致命的弱点,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敌手……
瞎猴子到底做了镇国公十多年的亲兵,一眼便能看出顾恒舟的想法,忍不住轻轻敲了敲桌:殿下,你太少年老成了,明明是才十八岁的少年郎,别活得比我这个糟老头子还寡淡无味,像沈少爷这样朝气蓬勃一点多好
阿柴不及瞎猴子通透,急切的嘀咕:可是沈少爷有病
瞎猴子给了阿柴一记暴栗:兔崽子你说谁有病,想找死是不是?
阿柴捂着脑袋不敢乱说话了,顾恒舟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两人郑重的说:我还会在瀚京待大半年,谌州若是有事,随时到瀚京来找我,若是情况紧急,捎个信到校尉营也可
这是摆明了要帮他们撑腰
瞎猴子嘿嘿笑出声:罗珲那小子在御前是立了军令状的,殿下放心,谌州这群小崽子一定会被我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顾恒舟对罗珲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再多说,见外面时辰不早了,把沈柏抱起来
见他们要走,瞎猴子和阿柴立刻起身,抱拳冲顾恒舟行了军礼,齐声道:此去一别,愿殿下前途似锦、少年意满,早得军功、扬名立万!
两人中气十足,顾恒舟颔首应下,抱着沈柏回了驿站
回到驿站的时候日头已经斜了,刚进驿站大门便碰上寒辰,他在谌州城里转了一圈也刚回来,闻到顾恒舟和沈柏身上的酒味儿问了一句:你们喝酒了?
沈柏醉得不省人事,脑袋软软的仰着,两颊满是红晕,艳若桃花,唇瓣微张,金鱼一样扑噜扑噜往外吐着气
顾恒舟突然很介意寒辰落在沈柏脸上的目光,腾出一只手把沈柏的脑袋摁进怀里,并没有回答寒辰的话,直接抱着沈柏上楼回房间
寒辰看着顾恒舟的背影,心底闪过疑惑:这位镇国公世子也是英年早逝的命势怎么死后还有一桩姻缘?
一沾到床,沈柏立刻就想滚进被子里,顾恒舟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帮她脱了鞋
之前跟暮达比试赛马,她的脚踝受了伤,顾恒舟帮她上了一次药后来也没时间再问她,这会儿脱了鞋才发现她脚踝上有一小片狰狞的伤疤,应该是这几天一直赶路没有好好上药,中间伤口感染发炎,溃烂以后结痂脱落才形成的
顾恒舟眸光一滞,指尖在那片伤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疤痕看着虽然狰狞,但那片皮肤是很光滑平坦的
不知是觉得痒还是觉得痛,沈柏缩了缩脚,哼哼一声直往被窝里钻
顾恒舟眸色晦暗,乌云一样的暗黑情绪翻涌了一会儿,单膝跪地,俯身在那片伤疤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
顾恒舟把沈柏的脚塞进被子,沉着脸走出房间
如血的残阳很快坠入云层,夜幕降临,所有人在驿站休整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精神抖擞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