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面在东恒国国史上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预警,其他时候都靠大祭司占卜问卦来辅佐国事
悲喜面每次预警都是要发生大事,牵连许多人命,这次直接碎成渣,莫不是要亡国?
主君心底的不安不断攀升,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寒辰轻声说:悲喜面是因为那个叫沈柏的人而碎,我看不到他的命势
人生在世上,各有各的命势,有的人天生命好,有的人天生倒霉一切都有因果注定,若是有人要强行扭转命势,日后也会被反噬尝到恶果
历任大祭司向来不会看个人的命势,只看国运,只在有必要的时候插手改变一下,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历任大祭司都会少年白头,且活不过三十岁
因此大祭司在东恒国与主君平起平坐,有的时候地位甚至会比主君还要更高一些
怪事一桩接一桩的出现,主君眉头紧锁,诧异的问:怎么会看不见?他难道不是人?
寒辰眸色晦暗的看着面前裂痕斑驳的悲喜面,良久才说:他们不会在东恒久留,我要去参加这次昭陵皇帝的大寿
他需要时间弄清楚这个叫沈柏的少年究竟是何来历
寒辰今年二十,从没离开过恒阳城一步,这次突然要去到千里之外的昭陵,主君心底的不安顿时被无限放大:这个时候你要去昭陵?你之前不是说昭陵将会大乱,不要再和他们继续往来了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质疑寒辰这个大祭司做的推断,主君知道自己刚刚有点太急躁了,连忙放软语气:我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暮达他们几兄弟还在暗暗较量,你去昭陵来回至少要两三个月,我怕会出事
暮达是主君的长子,东恒国不像昭陵有明显的长幼次序之分,王位的更迭向来是能者居之,这任主君膝下有四个儿子,四人的资质都很平庸,没有一个特别拔尖儿的,四人便一直暗暗较着劲儿,直到今日也没分出高低确定未来储君是谁
主君忧心忡忡,寒辰把悲喜面收起来,看着主君说:东恒三年内不会出什么事,我自有分寸
历任大祭司都有推演未来的能力,得了寒辰这句话,主君的神情松缓了些,随后又担心起来:你打算和昭陵太子他们同行吗?
寒辰毫不犹豫的点头:那个叫沈柏的人很奇怪,此番同行可以更好的了解他
那你要多少人手?
我自己去便可
……
沈柏又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一会儿看见顾恒舟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一会儿又看见昭陵亡了国,赵彻和苗若溪站在熊熊的烈火中,要一同赴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也救不了
梦境到了后面,烈火变成了滚烫的岩浆,高大的宫殿变成了立在岩浆上的巨大的石柱,柱子上有一座简朴的房子,房子里传来女子痛苦的叫声,沈柏刚想进去看看,婴孩响亮的啼哭声贯穿耳膜,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