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开的气势,但细看之下可以发现她的剑势已经不稳,明显感觉到吃力了
顾恒舟施展轻功,踩着这些人的脑袋来到沈柏面前,沈柏眼睛一亮,兴奋地喊:世子殿下,你来啦!
顾恒舟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夺了她手里的剑,旋身站定,指着外面的人高声命令:我乃镇国公独子顾恒舟,所有人都给我住手,立刻放下手里的兵器!
江浔山跟进来,见祠堂已经被烧了大半,心头一痛,知道纸包不住火了也只能大声喊:都给我住手,伤到世子殿下我拿你们是问!
所有人这才停下来,顾恒舟揽着沈柏,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沈柏嗷嗷一嗓子便嚎出声:世子殿下,你再来晚点,少爷就要被这群人害死了!
少爷?
顾恒舟偏头,在一片火光中看见安静坐在一旁长凳上的赵彻,向来冷静漠然的脸出现裂痕
这小骗子不只偷偷从京里跑出来,还胆大妄为的带上了一国储君?
江浔山让人泼了半个时辰的水才把祠堂的火扑灭,祠堂大门和大梁被烧了大半,房子看上去摇摇欲坠,所有人都被转移到州府大堂
顾恒舟明面上是目前在场的人里地位最高的,独他一人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周德山站在他旁边,大堂中央摆了阿晚还有几个谌州士兵的尸体和昏迷不醒的江柔,刚刚火太大,江柔的脸被烧了半边,伤口狰狞可怖
楚应天受着伤站不住,和腿软的户长跪在地上,周珏和沈柏一左一右站在赵彻身边由着二人审视打量,江浔山站在旁边也不敢轻易说话,大堂外面整整齐齐站着几十个刚刚参与了混战的士兵
顾恒舟和周德山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敢对赵彻发火,一个瞪着沈柏,一个瞪着周珏,偏偏两人脸皮厚,一点没觉得害怕,反而还高高扬着脖子,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僵持了一会儿,沈柏主动开口:世子殿下,动手的是小的和这个马夫,少爷是无辜的,殿下您也知道少爷身体娇贵,先让少爷坐下成吗?
若是赵彻是以太子身份出巡,断然没有顾恒舟坐着,让他站着的道理
沈柏语气熟稔,言辞之间好像赵彻跟顾恒舟的关系亲厚两家如同世交
顾恒舟眉头紧皱,赵彻配合的开口:是我没管住手下的人,行远若是要向我爹告状我也认了
沈柏:……
你爹是皇帝,谁敢告你的黑状?
顾恒舟让赵彻坐下,冷眼睨着沈柏:怎么回事?
沈柏端起说书先生的架势:殿下,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知道沈柏嘴碎,顾恒舟横了她一眼,冷声道:说重点!
沈柏把跌宕起伏的故事憋回肚子里,垂眸盯着自己被火熏得有点焦的鞋面说:谌州州府江浔山,纵子行凶,将这位已有三月身孕的无辜妇人折磨至死,还默许妻女擅自调动常驻谌州的兵马,欲图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