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倒的那杯茶,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卫用托盘送上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托盘是红木的,上面有精美的雕花,茶是上好的龙井,茶具莹白光泽,一看就比客栈的高了不少档次
还真是金贵
沈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客栈的茶具挪到旁边桌上腾出位置,然后重新倒了杯茶,赵彻这才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柏猫着腰,尽心尽力的扮演小厮的角色,问:菜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好,少爷要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赵彻拧眉:就在这儿吃?
大堂里客来客往,各种声音喧闹不绝,大多都是来往的商客,言辞粗鄙,赵彻嫌弃得很,沈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凑近一点低声说:少爷,你专程出来不就是要体验各地的风土人情吗,坐在屋里吃有什么意思?
赵彻冷艳觑着沈柏:本……少爷让你坐下了?
赵彻还没适应,差点就想说本宫,沈柏站起来,腆着笑用袖子把自己刚刚坐过的地方擦干净:少爷,这样行了吧?
赵彻下颚紧绷,终究没再说什么,愿意在大堂吃饭
一行六人,赵彻一个人坐一桌,周珏和另外三人一桌,没有其他人,沈柏只能受累在旁边帮赵彻布菜
她夹的菜都很符合赵彻的口味,布菜的速度也恰到好处,赵彻意外的挑眉,眉头总算松缓了一点
头一天出宫赵彻的胃口不是很好,每样菜尝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沈柏立刻招呼小二送热水到楼上,亲自带赵彻上楼,等赵彻进屋就想退下,被赵彻唤住:去哪儿?
沈柏停下,回头委屈的说:殿下,我……还没吃东西
赵彻平静提醒:本少爷也还没沐浴
赵彻贵为太子,自然自幼都有宫人伺候,别说洗澡,就是穿鞋都有人跪在地上帮他捧鞋
沈柏心里咯噔一下,她能说服赵彻坐在大堂吃饭,却没胆子让赵彻自己在动手搓澡,试探着问:少爷,我还没吃饭,我这就下去叫个人上来伺候你行吗?
赵彻盯着沈柏不说话,明显是不想等
沈柏有点脸热,她原本觉得自己除了没那个把儿,和大老爷们儿没什么区别,自从那天和顾恒舟在校尉营做完那种事以后,她的脸皮便薄了一点,这会儿乍然要伺候赵彻洗澡,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沈柏一直愣在那里,赵彻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冷声催促:怎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儿的说:没有没有,能伺候少爷洗澡,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分!
反正脱衣服的是赵彻又不是她,她顶多长长针眼,又没什么损失
说着话,沈柏把门关上,赵彻摊开双手,大大方方的等着沈柏过来帮他脱衣服
除了腰带外衫,再把中衣除掉,沈柏意外的挑了下眉
赵彻在四个皇子里生得最白,沈柏以为他平日养尊处优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没想到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