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姣姣和赵渔的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三人玩得太嗨了,导致有人进了茶室都不知道
杜爷进来的时候都惊呆了,“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没事在脸上画乌龟玩?
“在打牌呢!”杜姣姣接着道:“快过来帮看看,这牌应该怎么出!这把是地主!”
杜爷倾身过来
倪烟笑眯眯的道:“观其言语非君子,观牌也是一样的哦,杜大哥,要慎重考虑!”
“妈说得对!”赵渔点头附和
杜爷微微抬眸,这才发现,倪烟的脸上也画着一只小乌龟,她五官精致,就算有一只小乌龟在脸上,也不影响什么,反而增添了几分灵动
杜爷淡淡收回视线,“们玩吧,拿点茶叶就走”
杜姣姣嗷呜一声,只好甩下一张红桃三
倪烟出了个二
赵渔不要
杜姣姣直接甩下一张大王
大王出来了,就代表没有王炸了,倪烟无所顾忌的甩下四个
这把农民翻身了!
倪烟拿起黑笔,在杜姣姣的脸上添了一笔
赵渔则是用红笔
晚上莫其深没有回酒店,而是留在杜宅休息,倪烟和赵渔也宿在杜宅
莫其深单独一个人一个房间,倪烟和赵渔一个房间
晚间,赵渔偷偷溜出去,去杜爷的房间找要糖
杜爷给的糖都不是凡品,比进口糖果还要好吃
因为距离的不远,所以赵渔走几步路就到了
她去的时候,杜爷正在凝神看一幅画
以漫天星空为背景,一颗茂密的大树下生着一堆篝火,树枝上隐隐躺着一个人,在树叶的遮挡下,看不清楚身形和面容,只能看到一缕缕青丝自树叶间垂落下来
一副很唯美的画,就算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也能想象得出来,那青丝的主人,肯定是个大美人
“好漂亮的画啊!”赵渔惊叹出声
杜爷微微回眸,这才发现身后站着赵渔,不紧不慢的将画卷收起来,“也觉得很漂亮”
赵渔有些无语的道:“这么漂亮的画急着收做什么?再让欣赏一下啊!”
杜爷勾了勾唇角,“这幅画是三年前用重金在拍卖行拍的,非常贵重,毛手毛脚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多少钱啊?”赵渔有些好奇
“无价”杜爷语调淡淡,但眉眼却非常认真
赵渔摆摆手,“既然这么贵重,还是好好收着吧!真弄坏了可赔不起!”
杜爷将画随手放在架子上,“这么晚了,来找有事?”
赵渔嘿嘿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杜爷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好看的锦囊,扔给赵渔,“拿去吧”
赵渔喜出望外,“谢谢杜爷!那先回去了,晚安!做个好梦!”
“回吧”杜爷挥挥手
赵渔拿着糖,蹦蹦跳跳的回屋了
赵渔走后,杜爷很郑重将刚刚那幅画放进了一个精致的长盒里,然后放进了一个带锁的柜子里
在杜宅呆了两天,三人就启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