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别的不说,就管理而言,几乎就像们东方的一个乡镇,或者是一个村庄,机构设置和各司其职的状况,连们东方的一个县城都比不了”
“一直尝试着改变这一切,但在N国,作为一个女人,要改变这一切的阻力,可以说来自方方面面,所以才望而却步”
“现在好了,有在,一定会竭尽全力配合!以后需要干什么,担任什么职务,绝对不会讨价还价,一切听的!”
范建明笑了笑,真想脱口而出,把刚刚最高长官向提出的先决条件,和盘托出
不过转而又想,现在诺玛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如果自己对她说,现在最大的阻力就是来自于她的父亲,而她父亲阻挠的原因,就是因为要自己娶她
诺玛是个聪明的女人,范建明不用说别的,只要说出这个原因,诺玛就清楚,范建明就是在拒绝娶她
那样的话,诺玛会不会犹如遭到当头一棒?或者是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
刚刚还信誓旦旦要支持自己一切的想法,会不会在瞬间秒变?
“诺玛小姐,”范建明说道:“可不是说老了,按照N国的风俗,这个年龄的女人早该成家了”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如果一直不成家,政府的官员和将军们,会不会一直觉得还是个女孩子,还不够成熟,将来对全面展开工作,恐怕会有相当大的障碍”
诺玛一听,居然错误地理解到,范建明这是在向她暗示,甚至是在向她发起进攻,忍不住心脏狂跳,面颊绯红
她浑身微微颤抖着,眺望远处的大海,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不想嫁人,更不是独身主意者,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范建明说道:“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都充满着理想,尤其是对恋爱,婚姻和家庭,都充满着无法实现的期待,就像东方网络流行一句口头禅,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往往骨感”
“其实每一个看上去非常理想的恋爱、婚姻和家庭,都有外人并不知晓的矛盾和不足,正所谓鞋子大小只有脚知道”
“所以建议诺玛小姐眼光不要太高,找不到自己理想中的伴侣,至少可以找一个相对出色的丈夫,没有必要用理想中的形象,去生搬硬套现实中的男人,那样的话,会感到绝望的”
诺玛突然又故作萌态地问道:“假如真得碰见了一个理想中的男人,说,是不是应该不顾一切地去嫁给呢?”
这个问题的信息量太大,显而易见,她所说的这个理想中的男人,指的就是范建明
范建明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哑然
不能说应该,那样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又不能说不应该,那样诺玛一定能意识到是在拒绝自己
一切工作都仅仅只是刚刚开展,诺玛又是唯一能理解,并且愿意支持的人,一旦因为的一句话,直接挫伤了诺玛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