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滚滚，效果不好要不要提炼一些石油呢？”
柳淳喃喃自语，又很快否定了，毕竟靠着土法加温，能不能制造出合格的煤油，表示强烈怀疑，朱元璋催得太急了，又有那么多藩国，一旦出了意外，可就成了罪人，谁也救不了了
“师兄，有个提议，只是有点贵！”
“贵？贵怕什么，反正又不是出钱！”柳淳鼓励道：“讲，有什么好主意，只管说出来！”
“师兄，看能不能用点鲲油？”
“鲲？什么鲲？”柳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会唱、跳、rap，篮球的俏丽身影……
陶成道耐心道：“就是海里的一种大鱼，渔民称之为鲲，鲲的油能用来点灯”
柳淳恍然大悟，“是鲸油！对！就用鲸油！”
陶成道忧心道：“师兄，鲲油可不便宜，而且这些年海禁，渔民那里没有了，必须找朝中的水师要，没准还要惊动陛下哩！”
“惊动就惊动！反正是给办事，还能不帮忙？”柳淳满不在乎，甚至不理解为啥陶成道那么怕老朱！
柳淳想了想，气囊，吊筐，燃料，全都有了眉目，还有好几十个能干的工匠，热气球没有理由飞不上去
既然能飞上去，这可就是最重要的第一次了……
柳淳思索再三，“老陶，说咱能不能再来一个竞拍，让大家伙出钱，购买上天的机会！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说会不会很值钱？”
陶成道直接翻白眼了，“师兄，到底学的是什么？莫非是赚钱不成？”
“怎么？不行啊！”
柳淳没好气道：“一把年纪了，总要替弟子们想想吧，不多挣点钱，们怎么娶媳妇？没有媳妇，哪来的孩子，没有孩子，谁继承手艺……”柳淳恨铁不成钢道：“所以，们搞科学的，必须先学会挣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