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突然,斧头并未反应过来,当他伸手去接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我了个草,这下完了!”
这是青阳观那些人心中的想法,尤其是离荒子更是目光呆滞这可是青阳观的传承宝贝啊,如果在自己这一任观主任职期间毁坏,他就算死也没脸去见青阳观的先辈们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露出绝望,惋惜的神色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只见斧头咧嘴一笑,右脚上扬,那块牌匾就停止了坠落,然后被他单手抓在手中
“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吧?”斧头露出欠揍的微笑
见此一幕,所有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地,短短一两秒的时间让他们有种坐过山车般的感觉,那刺激和紧张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前辈开恩,前辈开恩啊”离荒子苦苦哀求:“此牌匾乃是我青阳观的阵观之宝,关乎我青阳观的存亡还请前辈手下留情,除了此牌匾之外,您大可拿走一切”
赵小宁冷笑一声:“老头,你我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你三天内无法寻找到玄青子这个牌匾就当是对你青阳观的一个小小的惩罚,怪不得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教徒无方”
离荒子脸色一边,心中升起一丝苦涩,是啊,要想把那不孝徒找到显然比登天还要难了至于这个牌匾...赵小宁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敢说什么?
“斧头,咱们走!”冷哼一声,赵小宁转过头,大步走出了青阳观
斧头扛着那个牌匾转身就跟了出去
但在这时,离荒子突然开口:“前辈且慢”
赵小宁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想来硬的不成?”
听到这话,斧头的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鼓起的位置,他之所以叫斧头,主要是擅用斧头,随身携带着他的武器
离荒子的老脸上连忙堆积起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辈严重了,晚辈哪敢和您来硬的啊!”
离荒子心里开始呵呵哒了,您可是拥有传说中修为的人啊,就算借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和您来硬的好么?您这不是打我们的脸么?
是,离荒子不否认青阳观的弟子众多,但都是一些凡夫俗子而赵小宁却是炼气期修士,和他来硬的简直是以卵击石
本身丢失了牌匾就让他心痛不已了,若是门下弟子再有个三长两短他可真的无颜面对青阳观的列祖列宗了
赵小宁不耐烦的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小爷的时间很宝贵,你们...浪费不起”
青阳观那些弟子们都被激怒了,虽然你有理,但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难不成把我青阳观当成了软柿子?
离荒子忍不住问:“我想知道韩露和孟涛怎么样了?”
子不教父之过,离荒子虽然知道二人的命格被改写了,但却无能为力这些天一直都在道观中为二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