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暗道一声——自古以来,怕是没有哪个皇帝比他更懂生孩子chuer♟cc
……
另一边,镇国公一路跟着吴恙来到了一处独院内chuer♟cc
此处是吴恙于行宫中的住处chuer♟cc
“吴世孙为何带老夫来这里?”镇国公问道chuer♟cc
若说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讲,可一路上分明也有许多开口的机会chuer♟cc
而倘若换作其他人,在这等关头,他也未必有这个耐心跟到此处——这个年轻人在他眼里,还是相对靠谱的chuer♟cc
“国公请进chuer♟cc”吴恙朝着隔间的方向走去chuer♟cc
见少年并不像是在故弄玄虚,正是心急的镇国公没有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chuer♟cc
仆从先一步进去点了灯,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明亮,镇国公一眼便看到了被捆住手脚,绑在一只大木箱前靠坐在地上的黑衣人chuer♟cc
镇国公:“……这是方才的刺客?!”
吴恙点头chuer♟cc
此人是今晚缉事卫手下唯一的漏网之鱼——也就是先前躲在屋顶放冷箭的那一个chuer♟cc
“吴世孙可知这是在窝藏刺客私扣要犯chuer♟cc”镇国公语气不明地道chuer♟cc
吴恙:“非如此不能留下活口chuer♟cc”
镇国公转头看向眼神清醒冷静的少年,须臾后,道:“多谢吴世孙今日多番相助chuer♟cc”
“国公不必言谢——”
看着少年的眼睛,镇国公下意识地觉得下一句多半是“国公也曾对晚辈有救命之恩”,然而——
“这是晚辈应当做的chuer♟cc”吴恙语气坦诚地道chuer♟cc
镇国公莫名就觉得这话里有点东西chuer♟cc
但现下不是该把心思放在这上头的时候chuer♟cc
镇国公向那刺客走去,拔剑抵在对方脖颈前,眼神沉沉地问:“我孙儿究竟在不在你们手里?若敢有半句假话,老夫立即将你的狗头削下来!”
那刺客口中塞着的布巾被抽出,却也并不叫喊,神情甚至称得上平静:“我什么都不知道,杀了我吧chuer♟cc”
“你别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他已让云六拿他的兵符去调了兵,可相较于漫无目的的搜找,若能从刺客口中问出具体下落显然才是最可靠的chuer♟cc
然而那黑衣人听了他的话,此时只是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睛chuer♟cc
看着这一幕,吴恙沉默了一瞬chuer♟cc
本以为昭昭那般擅长审问,昭昭的祖父必然也有过人手段,眼下看来是他想多了,许将军最擅长的应当还是打仗,而昭昭的手段也并非祖传家学chuer♟cc
眼看镇国公就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