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老师仗义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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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笑作一团,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郭德刚一看这段笑料不错,便放下了心,收回手,往鼻子上一凑,“什么味这是!”
季云也嫌弃的擦了擦手,“刚在后台就看到于老师在厕所里待了半小时”
“们俩还说不说了!”
于千开始撒泼,浑身一甩,酒气又弥散开来
“说说说!说到哪了”
“这白袍将军立了战功了,随后衣锦还乡,到了家以后,正遇上儿子薛丁山,在那射雁,也想射雁,结果误伤了的儿子,把的儿子打死了”
于千的基本功是真的强,季云眼瞧着双眼迷离,显然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却也能凭着本能把故事圆出来
刚想夸一句好,下一句就掉了链子
“再往前走,在寒窑碰到媳妇,王宝钏,这才知道失手射杀的是自己的亲儿子”
季云撇着老郭,正一直嗯嗯点着头应和着,可季云明眼看出来脸上的意思
这说的什么玩意
薛仁贵和薛平贵是俩人,薛仁贵的媳妇是柳迎春,薛平贵的媳妇才是王宝钏
虽说这薛平贵是从薛仁贵这个原型演化过来的,可是这完全是两段戏
一个是汾河湾,一个是武家坡
不过台下是真没有几个懂行的,郭德刚接过话茬,连忙把这段给遮过去
“咱要唱要从哪唱啊?”
“咱们就从射雁这唱”
真惊险!
郭德刚默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那分分角色吧,要唱哪个角色?”
于千道:“只能唱老生,薛仁贵”
“那就唱薛丁山,也姓薛,也姓薛,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什么五百年前,这出戏里咱们就是父子”
季云可算逮着个占便宜的机会,上前问道:“等会,还没缕清这里面的人物关系啊,这个薛仁贵是薛丁山的...”
“爸爸”
“诶——”
郭德刚占便宜等不了第二天,连忙也问道:“怎么回事?这薛仁贵是薛丁山的?”
“儿子”
“诶——诶?”
台下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哈哈哈哈!”
“于老师扳回一城”
郭德刚气急败坏道:“就在这搅合,又不知道说道哪了,重来吧,于千的儿子郭小宝啊...”
“又从这开始,咱们不是分角色么!还演不演!”
于千嗓门一高,郭德刚的嗓门只能比还高
“演!分角色!”一指季云,“要哪个角色?”
季云一愣,这出戏里一共就薛丁山和薛仁贵俩角色啊
“演个大雁吧”
“那不行”于千又开始挑起刺来,“可算来一会就演个大雁?”
季云脸色一苦,这也没别的角色了呀!
“那演个薛轨吧”
郭德刚回忆了半晌,突然想起来薛轨这个角色,“这是要演爷爷啊!”
早知道连薛轨都知道,那刚才直接让介绍剧情就得了,何必费那个劲
连忙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