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伤口有毒,再耗下去必死无疑”
“有毒?”顾微惊诧的回过头看八指,觉得的话不可信,转过头又看光头,“真的有毒么?为什么不告诉,不应该没感觉到那短戟有毒吧!”
光头的嘴角泛起一丝苍白的笑容,看着顾微说:“顾小姐,没有辜负顾蔷大当家的,余某就是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也要竭尽所能保全,现在好了,的朋友们来了,也可以安安静静的阖上眼了,以后保重”
“不,不能死……”顾微一把扑进了光头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光头,这一刻光头就仿佛的兄长,仿佛她的父亲一样,她孤立无援陷入到最深的绝境当中,她本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是这个自己一直以为不是好人的人救了她,她还没好好的跟说一声谢谢,就要这么撒开手离自己而去
“不能死,还要帮夺回大当家的位置,要升做二当家,要全力辅佐!”顾微大声的哭了起来,哭的委屈,哭的令人心碎,仿佛全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样,她抱紧光头的肩膀,咬着牙说:“还要帮姐姐报仇!”
“行了行了,别在这哭天喊地的了,死不了,要是真有良心,还是关心关心昆子吧”八指翻着白眼瞥了一眼顾微说,转而对慕容白说道:“小白,别愣着了,赶紧给那善使毒善解毒的女朋友打电话,叫她快过来”
“哦”
慕容白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就给司蓉儿打过去,司蓉儿接到电话听了慕容白的话后,一时间两难起来,自己过去吧,就得留下秦老头一个人守着车,这秦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周围这大山里险相纵生,万一这老头有个三长两短,们可没导游了,可要是把这老头一起带上的话,就没人看着车了
最终,司蓉儿还是暗暗的一咬牙,嘿,干脆就和秦老头一起开车过去,路上能走多远算不远,开车不能走了再下来步行,至于这车最终出不出事,那就看造化喽,反正已经快要到黑蜘蛛的老窝了,这老窝里不会连辆吉普车都没有吧
司蓉儿拿出了医药箱,给光头先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然后开始勾兑解药,调酒师可以让各种美酒混合在一起浓郁出与众不同的味道,司蓉儿同样是一个大师级别的人物,不同的毒药放在她的手里搭配,就能调制出各种解药
光头的毒只是单一的蛇毒,蛇毒看似普通,却分为极其多的种类,不过倒也难不倒司蓉儿,盏茶的功夫过后,一小瓶鲜艳欲滴的解药就调制好了
光头喝下去,整个人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顾微马上情绪波动起来,紧张的冲司蓉儿大喊道:“给喝的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司蓉儿对顾微可没什么好印象,先不说她拆穿了自己和章小雅易容的秘密,在黑龙江绥镇的时候,这个女人可是在自己崇拜的昆哥胸前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