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官服,袍上蟒蛇似作势欲扑,气象威严,丝毫没有之前的疲态,开口问着
“……”
底下一片沉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定州节度之争,已经到了最为浓烈之时,说不定定州之主就要决出
一个决策失误,说不定就是兵败身死,他们担不起如此大责任
‘果然……都变了……’
齐麟望着这一幕,心里也是幽幽一叹
若放在他没‘发病’之前,纵然现在局面凶险,却还是有着三分胜算
这些文臣武将,必然会殚精竭虑,助他火中取栗,令武雉与州里、定侯两败俱伤,自己再来当这渔翁,他有这个魄力一赌,更有这个信心!
奈何,底下人,对他的信心却没有了
现在想的,大多都是投靠某一方,保得身家性命,还有富贵不绝吧?
齐麟嘴角带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开始点名:“葛瑾!”
这是他的心腹谋主,之前计谋百出,在他‘病时’主持政事,也是井井有条,可以说,这平山郡基业,有一半都是对方在维持
“属下在!”
葛瑾出列,好看的眉头皱起,显然正在冥思苦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