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他叫她“姐”,年少的心灵就有一种皈依,不管他如何乖张,如何无所顾忌,她始终是她的软肋
拨开了最后一层纱幔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空荡荡的高脚床上,居然没有人,只有层层棉被和一层鲜红的丝绸他正惊异,一个温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柔软的双手环住他
白潜松了一口气,“你在吓我?”
“哪有?我去换了身衣服”禾蓝的笑声有些小得逞,还有些小小的紧张
“你换了什么?”白潜真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禾蓝笑得有点羞涩,任由他慢慢转过身子
昏暗的灯光里,她一身雪白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鲜红的肚兜,露出姣好的香肩和后背,还有白花花的大腿腿根处幽黑的森林若隐若现,白潜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流下鼻血,一把把她揽到怀里
他在她挽起的头发上拨了几下,拔下了束发的银簪,一头柔滑的秀发披肩而下,被他的修长的手指穿过
捏了几丝头发置于鼻下,陶醉地深呼吸,“好香啊”他顺着她的胸口慢慢闻上去,禾蓝面色绯红,有些忸怩地逃开,“不要这样了,一涵和一彦还在隔壁”
她指了指室内掩上的小槅门——一彦和一涵睡在那里
白潜咬着她的耳垂,含在唇齿间舔了舔,“没关系,那两个小鬼那么贪睡,没事的”
禾蓝还想再说什么,被他猛地抱起,扔到了床榻上他压在她身上,捉起她的手,不让她动弹禾蓝嗔道,“你要干什么?”
“这种情况,你还问我要干什么?”白潜把手伸进肚兜下面,滑进了她光滑的腿根处,笑了一下,“没穿底裤?还真是……”
禾蓝脸颊通红地狡辩,“别胡说了”
白潜捏住肚兜上凸起的两个小点,指尖转着揉弄着,笑得有些邪恶,“是吗?那下面怎么那么多水儿?”另一只捏着两片小花瓣,耳边已经发出津津水流的声音
禾蓝勾住他的脖子,“别这样了,要做就做吧,别把一彦和一涵吵醒了”
白潜笑得暧昧,“吵醒了又怎么样?提前教育一下”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禾蓝气得拧住他的耳朵,白潜连忙告饶,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今天我们换个姿势我让你在上面,怎么样?”
这么放浪形骸的姿势,禾蓝还没有试过,心里也不怎么适应,“不要了,还是换过来吧”
“我要是不想换过来呢”
“你——”
“快点,宝贝,我都胀死了”白潜喘着粗气催促她禾蓝红着脸,扒下了她的裤子,双手抚了下那直直跳起的阳*w,恻然一笑,含住了那顶端,用香滑的舌尖挑逗着他白潜身子一震,喉中发出低喘和闷哼声
她的舌技进步了很多,一下一下舔着他那个地方抬头的时候,可以看见乌黑的头发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