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出一个个温暖的圆晕,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
从教堂门口望去,一扇扇圆拱形的虚门从墙壁中延伸出来,仿佛人生中的一道道艰难险阻
禾蓝挽着白潜的手从红地毯上走过的时候,心里闪过很多念头幼年时的幸福到一遭巨变,到处流亡;少年时的唯唯诺诺,浑浑噩噩;到了现在的幸福美满,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女膝下,似乎人生已经没有遗憾
座位是亮丽的玫瑰色,整个教堂里最璀璨的颜色,为这清冷神圣的室内添了几分华丽和暖色
禾蓝穿着雪白的露肩大婚纱,坐到座位首座上这一刻,她的心情说不出的紧张
一彦和一涵也难得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
仿佛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的手心冒出一阵一阵的冷汗
白潜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的原本紧张的心就这么平静下来禾蓝望了他一眼,由衷地发出微笑
时间到了,他们一起上台,在教父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
告一段落,禾蓝的心才落下一点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还是很开心人的一生,不需要多么辉煌璀璨,有一个愿意疼你,真心守护你的人都够了其实她的心很小,装不了太多的东西
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她想下台去,白潜却拉住了她
禾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白潜婉转一笑,清了清嗓子,在台上俯视了一圈,说出了他早就想说的话,“我知道在场很多人对这场婚礼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是无理取闹我要说的就是——我白潜的一生,从来不做愚蠢的决定,我想做的事情,必然是我很久以前、朝思暮想就想做的事情我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地里嘲笑我,不懂得审时度势,找个门当户对能帮助自己的妻子我想说,那样的女人不是妻子,只是一个用具,我不需要,也不喜欢我身边的这位女士,是我少年时期就喜欢的人,一直一来,也唯一想娶的人如果尊重我,也尊重她吧有什么不满的,请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等了会儿,四下一片寂静,白潜满意地笑了笑,“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对这场婚姻的任何异议”他拉了禾蓝的手,和她一人一个,抱起了一涵和一彦
在众人的注视里,他们携手走出去
外面的阳光非常强烈,禾蓝却觉得无比温暖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驻
不远处的花圃树荫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年,配着把红色包-皮的小太刀他的头发似乎又长了一点,用挂着两个金色小铃铛的红绳子系住,只留下脑袋后一小撮
他的神色还是那么静谧安详,像远山一样清宁淡泊
禾蓝和他的目光在空气里对上,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于这个少年,她心里一直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愧疚,还是怜惜?初见时,总觉得他有点像白潜,只是,很快就发现这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