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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谟克利特认为原子是不可再分的基本粒子，但这只是一种假设或者说信仰，人们连单质都没分离出多少，遑论原子的分割agtle★com”
“的确，我们对原子这样的东西知之甚少agtle★com”梅奥显然不是个信仰坚定的人，并没有过分执着于原子不可再分的原教旨，“但原子似乎确实不可分，至少没有证据agtle★com”
马哨忽然问道：“梅奥，你思考过电的本质吗？”
梅奥：“当然思考过，在这个电力逐渐被使用的年代，谁不曾思考过这个问题agtle★com”
“但和所有人一样，我也没有思考出任何结果agtle★com”他有些感慨agtle★com
“电……它真是太神秘了agtle★com”
马哨上辈子所处的那个时代，量子力学正在逐渐被人们应用，但人们对量子力学的理解依旧十分有限agtle★com
科学家也充满了困惑agtle★com民间更不必说，打着量子旗号的玄学、骗局大行其道agtle★com
在十九世纪，电力也是类似的情况agtle★com
关于电力的技术每时每刻都在发展，电报日渐普及，但人们对于电的理解却至今朦胧agtle★com
许多问题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agtle★com
要直到十几年后，麦克斯韦方程组诞生，甚至世纪末电子的发现，人类这种完全懵懂的状态才会逐渐结束agtle★com
马哨说：“你有没有想过，电流可能是一种物质，比如粒子agtle★com”
“物质？”梅奥一怔agtle★com
随即他脱口而出：“这听上去太匪夷所思了，我认为电至少应该是某种能量，或者其它什么无形的东西，而不是那种实在的物质agtle★com”
以相对论时代的观点来看，物质和能量是一种东西agtle★com
石头是物质，火焰是物质，电和光是物质，力场也是物质agtle★com
但对于此时的人们而言，能量的概念尚且模糊，和物质的具体关系更无人知晓agtle★com在绝大多数人看来，电这样虚无缥缈的玩意绝不可能是物质agtle★com
个别脑洞大开的人，确实设想过带电亚原子粒子的存在，但基本没人关注agtle★com
马哨自然不打算讲相对论，所以他话锋一转：“或者说，电有某些基本的物质载体，是构成原子的结构，是亚原子粒子agtle★com”
“电荷有正负之分，根据电化二元论，电荷也是原子固有的属性……”
“我们可以这样设想，原子其实是一个类似磁铁的结构，每一个原子虽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