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仇士良涕泪横流,连连说道:“老奴罪在不该违逆圣命,不该......”
“错了!”不待仇士良说完,李忱当即喝道,而后弯下身子盯着仇士良,缓缓说道:“你的罪就在当初不该迎立朕登上皇位!你的罪就是......”
说着,李忱缓缓起身,幽幽说道:“跟朕作对,你永远都是输家!”
说罢,李忱对丌元实说道:“将这奴才带下去吧!”
就在此时,只见仇士良又扑倒在地,口中恶狠狠地说道:“陛下明鉴,马元贽......为了今日谋划多年,只要老奴一死,禁军尽为其所得,介时陛下危矣,若论罪,马元贽当与老奴同罪!”
李忱当即喝道:“说马元贽与你同罪,你可有证据?!”
“这......”仇士良顿时语塞,细想之下自己竟拿不出半点证据bqgie ⊕cc
“带下去!”
“马元贽意图谋反弑君,当与老奴同罪......”
仇士良呼喊着、挣扎着,然而其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却都已与那滚滚冬雷一瞬而逝bqgie ⊕cc
因为,他将永远不会再有机会bqgie ⊕cc
当披头散发的仇士良经过马元贽身旁时,他看到了马元贽脸上的笑,看到了马元贽心中涌起的那团火bqgie ⊕cc
“你今日叛我,他日必作厉鬼索尔狗命!”
仇士良狠狠啐了一口,但随即他的嘴便被封堵起来,于是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呼喊,疲惫的脸上缓缓现出一抹微笑,解脱的微笑bqgie ⊕cc
李忱缓缓走出玉辂,还未从惊变中醒来的众臣慌乱之中跪倒在地,发出阵阵山呼bqgie ⊕cc
“陛下圣明!”
李忱环顾众臣,目中最终落在马元贽的身上bqgie ⊕cc
“卿救驾有功,朕如何赏你?”
马元贽顿首回道:“奴婢职责所在,不敢邀功,更不敢求赏!”
李忱点了点头,道:“马元贽听令!”
“奴婢在!”
“朕命你总理神策军,待大阅完成之后再另行封赏!”
“陛下......这......”马元贽有些犹豫bqgie ⊕cc
“怎么?你也敢抗命?”李忱面带不愠bqgie ⊕cc
“奴婢谨遵圣命!”
说罢之后,马元贽又道:“敢问陛下,仇士良如何处置?”
李忱冷哼一声道:“暂由你羁押,待大阅之后交由三司会审!”
......
“终于完成了么?”李浈站在车驾之上遥遥望向天子驾乘的方向bqgie ⊕cc
“嗯!看样子应该成了!”一旁的刘瑑点了点头笑道bqgie ⊕cc
“倒是没想到如此顺利,先前安排的那些竟都没用上!”李浈摇头轻叹,语气中似乎有些失落bqgie ⊕cc
刘瑑白了一眼李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