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实闻言面色大变,问道:“李司马何意?难不成仇公意欲加害于我?”
李浈摇头说道:“丌副使于仇中尉来说并无利害关系,但有一人丌副使却不得不防!”
“何人?”丌元实追问ppzw9 ⊙cc
话音方落,李浈却早已在案上又写了几个字,丌元实顺势望去,不由惊呼道:“是他?!”
李宅ppzw9 ⊙cc
当整个京城都陷入一片忙碌之中时,李浈似乎成了最清闲的那个人,尽管他看上去一直都很清闲,甚至就连御史们都已经忘记了他这个一直赖着不走的幽州行军司马ppzw9 ⊙cc
但只有赵婉才知道,这个看似京城中最闲在的人一刻都不曾闲在过ppzw9 ⊙cc
每当李浈独自在亭子里发呆时,赵婉总会莫名的心疼,可偏偏自己却帮不了什么,有时她真的想去找严恒解释些什么,但却总未能成行ppzw9 ⊙cc
一来她根本不知道严恒所在何处,二来李浈曾明确说过,不准寻他ppzw9 ⊙cc
无助之下,赵婉只得去寻程伶儿,因为她知道,程伶儿的话,李浈永远是听得进去的ppzw9 ⊙cc
红袖招之内,赵婉脸上的泪痕未干,梨花带雨ppzw9 ⊙cc
“还求阿姊帮帮李浈,若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要扛不住了!”
程伶儿点了点头,柔声道:“他的脾性我最了解,一旦做了决定只会不管不顾地去做,从不会去想什么后路,严恒我倒是见过几次,他与李浈只是生了些误会罢了,多年的手足情分,还不至于就这么轻易放下!”
“那为何严恒至今都不曾露面?如今李浈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从不问他要做什么,他心里如何为难也只是自己硬撑着,但他越是这样,我心中便越是难受!”
程伶儿闻言轻轻抓起赵婉的手,笑道:“傻妹妹,李浈是男人,他只是不愿让你担心罢了,至于他与严恒之间的误会,也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
赵婉闻言看了看程伶儿,将信将疑地说道:“阿姊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信不过阿姊么?”程伶儿笑道ppzw9 ⊙cc
赵婉这才露出一抹笑意,道:“阿姊的话我信!”
程伶儿又是一番安慰之后才将赵婉送走,待其走后,程伶儿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之色ppzw9 ⊙cc
“月儿,仇士良那边可曾有什么消息?”程伶儿问道ppzw9 ⊙cc
月儿闻言想了想道:“暂时还没什么消息,大阅在即,只是在整备军务而已!”
“马元贽呢?”程伶儿又问ppzw9 ⊙cc
“自然也是整备军务!”月儿答道ppzw9 ⊙cc
程伶儿想了想后突然又问:“你可知道先天二年骊山大阅时,都有哪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