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迷惑之色kuaidu9◇com
片刻之后,李浈笑声方止,看了看徐良,又转而扫过高骈、严恒二人,笑问:“严恒,你当徐将军计策如何?”
严恒闻言挠了挠头,干笑几声道:“好是好,不过俺觉得就这么回去有些憋屈,似乎出关这一趟什么都还没做便要回去了!”
话音方落,便只听李浈当即称赞道:“严恒之言虽听似粗陋,但却正合我意,徐将军莫要忘了我们出关的目的为何!”
徐良闻言顿时色变,随即赶忙起身冲李浈叉手行礼,道:“还请将军明鉴,末将自随将军出关以来,虽说寸功未立,但却不敢忘却使命所在,只是......”
“只是徐将军觉得我军粮草已尽,又孤军外悬无法再战?或是敌军前后夹击,我军毫无胜算?”
徐良闻言当即沉默不语,显然李浈之言也正是其心中所忧之事kuaidu9◇com
只见李浈淡淡一笑,道:“徐将军所忧不假,但不知将军可曾想过,如今卢龙军也好,黠戛斯也罢,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徐良闻言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而李浈却是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漠北,波涛滚滚的弓卢水自西向东汇入俱伦泊,当年西汉武帝时,骠骑将军霍去病便正是率五万骑兵横渡此水而大破匈奴,并俘获包括匈奴左贤王在内七万余人,致使匈奴左部几乎全军覆没,建立了了“漠南无王庭”不世功业,自此大汉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之名彪炳千秋,流芳万古kuaidu9◇com
而今弓卢水依旧奔腾不息,而当年的大汉铁骑的威名也早已随着历史的烟云而一去不返,唯独那位如流星般一纵即逝的年轻身影,依旧在无数人的传说下流传万世kuaidu9◇com
此时此刻就在河岸一侧,毡帐林立,战马嘶鸣,那面高高扬起的黑色狼旗在漠北的冷风中猎猎作响,似乎在向世人宣示着自己的所拥有的一切kuaidu9◇com
一名披发结辫的壮硕中年男子在河岸面向西方自顾出神,长袍随风舞动,腰际的弯刀、箭囊在不经意间显露而出,男子的肤色白皙,深目高鼻,双瞳甚至呈现出淡淡的天蓝色,与唐人显然有着明显的差异kuaidu9◇com
男子周遭则是一队身着黠戛斯服饰的精壮汉子,脚蹬长筒高靴,手执圆月弯刀,环卫于那男子四周kuaidu9◇com
许久,那壮硕男子轻声开口问道:“唐军还没有动?”
一名侍卫当即右掌按于右胸,口中应道:“回禀大汗,唐军只是围在檀州、蓟州四周,暂时还未攻城!”
中年男子闻言之后面上现出一丝冷笑,道:“呵呵,唐人狡猾不可不防,再探,唐军不动我便不动!”
说罢之后,男子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