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不好么?”
慕容冲沉默良久,忽然说:“我梦见过你meiwe○ cc”
刹那陈星心头一凛,慕容冲说:“驱魔师,你会解梦么?”
“我……”陈星忐忑良久,问,“你梦见我在做什么?”
慕容冲眺望湖的对岸,说:“我不止一次地梦见过一条大河,我和你在河的这头……就像现在一般meiwe○ cc”
陈星想起了万法复生前,项述离去时,自己与慕容冲站在淝水畔的那一夜meiwe○ cc
“他们说,”慕容冲喃喃道,“河流在梦境里出现,预兆着生与死meiwe○ cc”
“河对岸有什么?”陈星又问meiwe○ cc
“军队,”慕容冲说,“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全是秦军meiwe○ cc那时的你对我而言,尚且是名陌生人,你手里发着光,纵马过了河,我拿着一把剑,跟在你的身后,去杀苻坚meiwe○ cc”
陈星明白到这一定就是淝水之战了,看来哪怕光阴回溯,所有的人或多或少,仍保留着某些相关的记忆,再想起那天慕容冲与他分开之后,便不知所踪,陈星忙着救项述,竟是无暇顾及meiwe○ cc
“后来呢?”陈星不禁问道meiwe○ cc
“后来,”慕容冲看着湖中自己与陈星的倒影,出神地说,“有人在后阵大喊‘秦军败了’,他们便自相践踏起来meiwe○ cc我一剑杀了苻融,再冲过禁军防御,拓跋焱不知为何,不在那里meiwe○ cc苻坚与我一个照面,兴许没有想到我会来meiwe○ cc”
陈星问:“于是你杀了他吗?”
慕容冲沉默片刻,最后道:“是的,我一剑刺进了他的咽喉,不想再听他废话meiwe○ cc”
“在那个长夜里,”慕容冲说,“周遭兵荒马乱,将士们逃的逃、死的死meiwe○ cc河对岸,我的来处,又有排山倒海的汉人,杀了过来……我就这么坐在战场中央,站在他的尸体旁meiwe○ cc他的喉咙里喷出许多血来,将周遭的土地都染红了meiwe○ cc他睁大双眼,似想朝我求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meiwe○ cc”
陈星端详慕容冲,忽见慕容冲脸上出现了不明显的水痕,此刻他别过头去,缓缓道:“他没有说话,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定是‘凤凰儿,凤凰儿……朕是真的喜欢你啊……’meiwe○ cc”
“我总以为,当那一刻来临时,我的心里只会有恨meiwe○ cc”慕容冲喃喃道,“渡河过去前的那天,我把许多事完完整整地回忆了一次,他对姐姐、对我所做下的那些罪行,被他屠杀的族人,以及小时候,被他抱着时,我随时随地的战栗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