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几句,这时一名修士走了过来,对着段司议一礼,道:“司议,那位天夏使者虽然收下了书信,但是多日没有动静,想来没有送回去的意思”
盛筝玩味看向段司议,道:“看来段司议一番谋划并未见效啊”
这一封信书看着较为寻常,但实际上上面字字句句都是以某件宝器之上采摘下来的气机书写的,若是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送到天夏境内,就会有形成某种勾连,为们指引正确方向,并且还有其一些妙用
段司议倒是并不怎么失望,道:“此事也不费力气,能成最好,不成也无妨,试一试总是可以的,至少知道天夏没有因为胜战两次而自大自满,依旧很是谨慎”
这时一摆手,大台前方现出了一幅天夏舆图,但是看着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缺口,这是因为上面所有显露的地界都是数次进攻之后用阵器探明,并确认真实存在的地域
看了几眼后,道:“盛司议可以确定,每次进攻的,就定然是天夏上层修道人藏身之所在么?”
盛筝呵了一声,道:“段司议,这个问题需要深究么?是与不是,打过不就知道了么”
段司议点头道:“是,打过就知道了”负袖而立,看向大台舱壁之外,那外面密密麻麻几乎铺满虚宇的飞舟阵器,灵光耀照虚宇,有若一团团星云盘踞
尽管求全了道法,可是主持如此庞大的力量,一时也是意气风发,道:“诸方已然准备稳妥,那等该是出发了”
盛筝道:“那这次就交由段司议开启两界关门了”
段司议也不客气,拿一个法诀,沟通到了负天图之上,随后意念一转,此镇道之宝的气机汹涌而去,没入虚黯之中
照着以往的情况,当是直接穿凿两界通道,而后撕开天夏天壁,而后一鼓作气将们这些人一同挪移过去
然而这一次,运持了一会儿,却是感觉气机一直落在空处,迟迟不见动静
盛筝一挑眉,探手捉摄了一股镇道之宝的气机过来,先是惊讶,随后呵了一声,道:“原来是天夏设布了屏障”
段司议也是设法辨了一辨,知悉了原委,方才要出发便遇到了这等阻碍,不禁神情一沉,琢磨了一下,道:“看来只能一步步走了”
本来靠着诸仙渡和负天图的牵扯,去到的地方应该就是天夏空域所在
可是天夏似乎设布了某种屏障,导致气机没有办法牵引到那里,等于是将路封死,只留一个必经之入口在那处们要是原先的方法不变,那么也只能从那里走,无法一气贯穿入内
正如天夏预料那样,们手中并没有这等破障的镇道之宝,以往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在两界通道之上落下手段的势力而要调整的话,又要推迟耽搁许久,们都已经聚集起了攻势,又怎么可能停下?而且这在们看来也只不过稍微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