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人,而道无止境,谁也不知此后是何变化,或许到了那时,又需另一番道理了
辈不奢求眼下尽通大道之妙,等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延续传承,使辈及后来人能有更多应对之法罢了”
诸玄尊听罢这一番言语,也都是点首不已,皆于训天道章之中对郑重打一个稽首
而那出声道人也是一个稽首之后,默默退了回去
而下来诸人继续论道,不过道理一旦说通,那就又是一番格局了
诸玄尊在道章之中一连论讨了三日,实则众人道行深湛,俱是以意念相传,许多繁复之语往往只在一瞬之间便得明了,所以交流的东西远远比想象中还要多
三日之后,听得道章之中有悠悠钟磬声响传出,诸人对着张御、还晁、风二人各是一个稽首,便即告退,光幕之上名印也是一个个消退下去
晁廷执对张御道:“既然诸人皆退,那晁某也便走了”
张御道:“此番多谢晁廷执了”
晁廷执道:“谢做什么,不嫌得罪人便好,何况晁某亦不是无有所获,张廷执,此月廷议之上再论了,告辞”说完之后,便退去了
走之后,风道人传意过来,道:“张道友,方才那番言语,却是胜过十次论道”
张御道:“那是因为道行比们高,故是们认为说的话有道理,可若是有人迈过去,境界在之上,并说出另一番道理,们亦会信服但这正是修道人之固思,眼下难以祛除
故是辈所要做的,那便时时刻刻引道在先,说话方才有底气,若是自身不振,那又凭何去说服别人呢?”
平常来说,道理是道理,言语是言语,可是到了修道人这里,境界高的,其所说言语自然就变得有道理了
风道人觉得是如此,以前莫非就没人能说出这番道理么?只是道行不够,说了也没人听罢了
感慨了下,又道:“方才有一位后辈寻,说是亦想在训天道章之中开一场论道之会,还说玄尊可论,为何弟子不可论?”
张御考虑了一下,虽然诸弟子平日都在训天道章中谈论道法,可那十分散碎,都是各说各的,要是能聚合一谈,也是好事,道:“可由各玄府牵首做此事,此事等还需在月中玄廷之上说一声”
风道人道:“该是如此”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结束了交谈
张御收回了意念,伸手一指,光气之中有一卷道册生成,却是将方才诸人之言语都是载录了下来,随后把书卷打开,亲笔写了一番注疏,又唤来明周道人收妥,准备留给后人观摩
做好此事后,目观内外,见暂无变动,就入至定中
忽忽数日过去,云海之中钟磬声响,恰是廷议之时,于是起身迈入光气长河之中
近日廷议都是商议对阵元夏之筹备,这事诸人早已做得稳妥,只是例行交流,故未有多久,又是长河之上归返
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