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夏输了”
尤道人诧异道:“恕老道无知,元夏和蔡真人有关系么?”
蔡司议顿时一恼,可随即想到什么,神情数变,低声问道:“什么意思?”
尤道人取出一封书信摆在案上,道:“这是元夏对此回之事的判别,尊驾在元夏那里已是亡灭之人了,而且尊驾也早已不是什么司议了”
蔡司议伸出手去,将书信拿了起来翻了翻,面上看去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道:“那又怎么样?”
尤道人道:“尊驾不清楚么?那说给尊驾听,在元夏那里已然是一个战亡之人了,再无回去的可能了,们如果现在放尊驾回去,敢回去么?”
蔡司议心下一沉,这也是让惶惑的地方,若是元夏真的做出了此决定,天夏便算放了回去,也不敢回去一个战亡之人,都已经说死了,怎么还能活着?必须死啊!
沉默片刻,冷笑一声,道:“贵方也不要得意,现在是不能回去了,可是等贵方被元夏覆灭,亦不难归回,相信到时候元夏不会在意所犯的这些小事的”
尤道人道:“原来蔡真人是这般想的,蔡真人是不是觉得天夏没有杀死,只是将囚押起来,就一定会一直这么囚押下去么?
劝蔡真人祈求天夏能胜,因为若胜了,还未必会要的性命,若输了,又岂容活着?一定是令一同陪葬,尊驾就不用指望能安然回到元夏那里了”
顿了下,又说道:“反过来,若是蔡真人能帮到们,那么就算是有功之人,不说如何礼遇,该给的都会给”
蔡司议不屑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投降们天夏”
坐在一旁的常旸此时出声道:“蔡真人何必抗拒呢?蔡真人帮们,那也是帮自己嘛”
蔡司议目光移去,嘲弄道:“怎么看不出来?”
常旸语声诚恳道:“蔡上真想想,以后与元夏交手,难免也可能有其被俘之人,们若是愿意和天夏合作,那么尊驾还有什么用呢?”
说到这里,痛心疾首道:“再说了,元夏若真是赢了,自能摘取终道,可凭什么那些躲在后面的人能摘取终道,而蔡真人这个明明冲在第一线,为元夏舍生忘死之人却是身陷囹圄,什么都得不到,蔡司议真的甘心么?常某为蔡司议感到不公啊!”
蔡司议没说话,知道这话是在挑拨自己,可是却觉得有一点没说错,凭什么就这么被放弃了?凭什么就被战亡了,还被夺去了司议之位?凭什么元夏那些人最后能取终道,而自己则是在这里做阶下囚?
呵呵,若是拿不到,们也别想拿到!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抬头道:“想要说可以,但们要保证今后不得为难,而且说得一切都不准对外言称是说的”
尤道人点头道:“可以,若是蔡真人不放心,们可以立契书为凭”
蔡司议一拜袖,道:“不必了,信们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