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诧异的看向似有些不能理解,道:“这又有何不可?”
道:“从来仙凡不同,辈修道人运转天机,掌握世之道理,而如武真人乃是得了上乘功果的,更是享寿无尽,区区凡物,怎可与相提并论?彼辈之兴亡,又与天人何干?不过都是些许尘埃,扫便扫却了,没得碍眼,若是真人顾惜自家的弟子门人,元夏也不会不讲情面,自也是可以一并接纳照拂的”
慕倦安亦言道:“武真人,等此来,正是可惜那些个修道长远的同道,不忍们一身道行尽付流水,故是愿意给们一条出路
以往的确不乏与元夏对抗到底的修道人,辈也不得不下狠手杀灭,可心中也颇是惋惜,诸位同道又何必随此注定覆灭的世域一同沉沦呢?”
武倾墟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些事武某无法做主,需得回去与诸位同道商议”
慕倦安笑道:“这自是应该道友可以回去慢慢商量,元夏有的是耐心”
对此们也是能理解的,元夏做事,也从来没有一次决定就能定下的,通常都是诸世道相互妥协,意见大体同一,这才能推行下去,以己度人,这么大的事情,天夏这边若是立下决断,反而是要怀疑了
这时又拍了拍手,一缕白气涌来,将两根七节宝竹送了上来,各自落在武、风二人案头之上
笑道:“此宝竹之中自蕴奇妙,两位可拿了回去再观”这宝竹共分七节,每一节之中都摆放有一样好物,此是用来彰显元夏之富庶大方的
分化招揽,这是元夏既定之策,可是如此做,除了实力威慑,仍是要给人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好处的,否则本来就居上位的修道人何必跟走?还不如与一拼到底呢
武倾墟和风道人也未推辞,将宝竹俱是收了起来,随后稽首道:“那等便先告辞了”
慕倦安当即命曲道人代替自己送了两人出去,不多时,曲道人转了回来,道:“那位武真人看来态度甚坚,有可能会回绝们”
慕倦安却是对此并不介意,道:“不同意也无妨,只要把们的话带回去就可以了,们元夏攻取这么多外世,又有哪个是凝成一块了,总有人会愿意投向们这一边的”
曲道人没有反驳,自己也是这个想法,一个世域无论起初抵抗多激烈,待元夏发起征伐,都是逐渐分化的,只是总感觉,天夏这里人和事物似是与们以往见过的外世有些不一样,但什么地方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武倾墟、风道人二人离开元夏巨舟,就乘坐来时之金舟返归了上层,而诸廷执都在法坛之上等着两人
两人从金舟之上下来,便与陈禹与诸廷执见礼
陈禹沉声道:“两位廷执辛苦了,等方才所历,等也是见到了”
武倾墟和风道人这时则是将宝竹拿了出来,并道:“那慕倦安临时赠了此物于等”
陈禹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