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何等高超?将那里的修道宗派都是迫压去了天外,玄廷上面定然也是看到了,所以们怎么可能支持们呢?难道们不怕们有朝一日也做到这等事么?”
中年男子恍然,平日只专注技艺和造物发展,不管旁事,老者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道:“那们要做到的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
银袍老者悠悠道:“光喊是没有用的,魏宗匠威望无人可比,若是不同意,那从天机院内部,们怎么也做不到此事的”
中年男子意识到了什么,道:“内部?先生是说,能从外部想办法?”
银袍老者道:“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下,但就看肯不肯去做了”
中年男子急道:“什么办法?请先生指点!”
银袍老者道:“可知道安氏么?”
中年男子不假思索道:“知道外层有名的工匠家族,一家五代人,每代都有出色的工匠安氏有个小儿,是郭樱的学生,据说还曾被大人物收作为学生”
银袍老者道:“不是据说,是确有其事这位大人物还给了安氏小儿不少远古神明的造物技艺,上回玉京天机院还几次三番问讨要技艺,不肯给,天机院也就驳回了评立大匠的请书”
中年男子一怔,道:“还有这等事情?方才回来不久,倒是不清楚”
评论道:“这安家小郎不识大体,造物的事情应该是和诸位同僚共享,这才能促进造物技艺的进展,怎么能敝帚自珍呢?还有天机院也不对,要是安家小郎真有大匠之技艺,那就该给正名,而不是以此为要挟,没有容人之量,这反而显得小人行径了”
银袍老者看了看,道:“们今天不是来评论谁对谁错的,安氏小儿手中不但掌握了远古神明的技艺,据说还掌握了一些那个层界的上乘技艺,疑似也是那一位大人物所给予的”
中年男子愕然片刻,随即身躯前探,急切问道:“能证实么?”
银袍老者取出了一块玉板,道:“最近东庭府洲推出了不少造物,可以看一看”
那玉板并没有递给,只是拿在手里,只是看了看,虽然推陈出新,可以的目光,依然能够看出那些造物之上不少地方是吸取了那方层界的精华的,没有得到具体技艺的话,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
想了想,皱眉道:“可那也不能证明这安小郎就拥有造物炼士的技艺,可上面的造物都只是涉及民生的”
银袍老者道:“没有也没关系,所得肯定比等多得多,要是能‘说服’拿出来,那么两边能够形成互补而万一的真掌握了这些技艺,那所得能更多”
中年男子同意道:“说得对,可是这位安小郎上次已经拒绝过一次了,现在还会答应们么?”
银袍老者低声道:“有一个办法”嘴唇翕动,中年男子仔细听着,不停点头,的神情时而紧张、时而彷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