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机之变,崇道兄不要忘了,天夏也有浊潮,而且近来频频发动,不得不加以警惕”
崇廷执道:“道兄多虑了,此一世中,诸派修道人分散于地陆各处,力难合一,方才给了造物壮大之机,天夏早有了完善的礼序法度,造物派稍有异变,即可镇压,不足为患,反而是压制玄法刻不容缓”
加重语气道:“非是危言耸听,此世如今唯有玄修可入,且还是传意而去,有如去到下层,无惧生死,玄修可得不用顾忌的研修功法,道兄该是知道这意味着何事
此世一开,未来玄法玄尊必得会多得不少玄修还能在此世之中肆意传播玄法,推动玄法上进,如今与此世还无法交通往来,可将来未必,一旦两界打通,必然多出许多事端,故不得不未雨绸缪!”
提议扶持造物,也不是当真为了兴发造物,而正是为了遏制玄法玄法、造物人才皆从底层中来,而且还有很多地方是重合的,这般令两者相互制衡,才不至于威胁真法之地位
钟廷执想了一会儿,沉声道:“此事极难,要想制压玄法”伸出手,朝清玄道宫的方向指了下,“如今非需得问过那一位的意见不可”
崇廷执也是不由一顿,张御之道法眼见更高了一层,说起来无疑更加具备分量,轻易难以撼动aodu8♜道:“道兄,为了真法之传继,要是不管多难,总要试上一试的何况,最多再有百载,正清道友也总能归回玄廷了,那时们将能廷上再得一臂助便不能压倒,也能制衡”
钟廷执缓缓道:“正清道友的想法可未必见得与们一般”
崇廷执语气肯定道:“至少在对玄法认知之上,正清道友与们是一致的”想了想,又道:“还有那一方外世,必须对入得此世之中的玄修有所限碍,定下一些规矩才是,不能任们胡乱行事”
钟廷执对于此也是赞同的,倒不是纯粹为了对付玄法,而是这等外世,理所当然要如那些下层一般纳入天夏管辖之中,那些入世之人也需严守一些界限,免得弄出什么事端来
道:“待得下月廷议,廷上必会一议此事,可到时再言,眼下莫契神族之事才是紧要,还是先完成此前推算为好”
崇廷执道:“崇某会加紧推算的”
两人在这边商议的时候,岑传也是在对正清道人道:“师兄,玄法固然需要警惕,可造物更需提防,玄修终究还是辈修道人,造物若上,修道一脉又当居于何处?如那些修道宗派一般去到天外么?”
冷笑道:“觉得此世出现的好,给了辈一个极好的警示,那就是造物必须得以压制,以免将来尾大不掉”
而在同一时刻,随着张御借助启印之助重新推开道化之世的门户,许多玄修的意识又是重入此中只是两边由于时序恒平,却是远不如之前自在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