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丝毫不见情绪的语声道:“那就只好由们代劳了”
那弟子心中微微一紧,能听出来,这里的代劳,似乎还有另一重含义
薛治道决定下来之后,当即差那弟子执一封呈书去往烈皇处
烈皇很快收到了书信,可见到上面的请议后,却是怫然不悦,道:“为何要是从寡人这里抽调人手,煌都不需要守卫了么?寡人的安危不需要人来维护了么?”
身边这个护卫道人的存在,不仅是需要有一个人来确保自己的安危,也是关键时刻能对底下那些修道人进行反制,这本来是与六派修道人之间的默契,现在却要把人支开,这是要干什么?这如何令不恼?
那弟子振振有词反驳道:“老师说了,护卫疆域自有干城,护卫煌都,护卫陛下有等难道还不够么?陛下,老师说了,等都是在维护陛下啊时局艰难,陛下千万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弃臣民于不顾啊!”
烈皇搪塞道:“不是还有辅授那一路,只要辅授那边取得胜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身侧吴参议也是站出来道:“治道之意,陛下已然知悉,也自会有所考量,陛下近来抱恙,至今未愈,这位道长还是先退下吧”
那弟子看向烈皇道:“那就请陛下尽快拿出主意!”言毕,对座上执有一个道礼,就甩袖离开了
烈皇等离开,倒是变得冷静了下来,道:“吴参议,如今该怎么办?”
吴参议道:“陛下不用理会,便不把林上师派遣出去,们又能如何?不过是反复逼迫那一套了”
烈皇思索了下,道:“可林上师恪守的是护持烈皇的规矩,其余并不过问,若是们设法换一个人来坐到此位之上,那林上师可就没有理由再为效命了”
吴参议道:“陛下那些子嗣无有一个成器的,除了陛下之外,还有谁能坐此位置?”
烈皇摇头道:“实在不成,无非是用精血再炼造一个,也非难事”
吴参议这时深深看了一眼,才是缓缓道:“可是陛下,又怎知,自己不是被造的那一个呢?”
“这……”
烈皇听了这话,悚然一惊,脊柱上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手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根本不敢深入去想,勉强镇定心神道:“吴参议,寡人此刻方寸已乱,不知参议可有教?”
吴参议想了想,低声道:“或许有一个办法……”
烈皇道:“不知何法?”
吴参议道:“陛下不妨见一个人”走了出去,对守着门口的亲信叮嘱了一声,那亲信点头出去过了一会儿,那亲信带着一个修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对着烈皇一礼,道:“宿靑派修道士刍岸,拜见皇帝”
烈皇看了看吴参议,不知后者唤一个宿靑派修士来此作甚?吴参议则对那修士道:“刍道长免礼,有什么话可对陛下说了”
刍岸道:“在下奉师命而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