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烈王所在,才能被授传印,得继皇位”
冷笑一声,“却不信若真按所言来做,等打下烈王辖界要是再提什么条件呢,那岂不是没完了?何况这一切是靠自己打下来的,岂需要来承认?不是一样夺了兄长位置,难道兄长就承认了么?”
张御淡言道:“熹王想如何做?”
熹王杖鞭一挥,道:“那藏印之地就皇璧之后,不肯交给,那们就强行破解,一个沉眠不醒之人,居然还想指教如何做事,简直笑话”
顿了下,又道:“只是那皇璧厚实,如今唯有陶先生有那个能力破开其中阻碍了”
张御点了点头,看过熹王的记忆便知晓,破解皇璧本身就是自身武力的宣示,这是昊族的老传统了,甚至宗亲认为除此之外,其余的交接皇位都是歪门邪道道:“什么时候?”
熹王道:“倒希望越快越好,但是皇璧背后门户变幻不定,月初时候才会回到正位上,如今距离下月还有两天,也正好做些布置,避免烈王这个时候来给生事”
此时的煌都之内,阳都陷落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城域现在分成了两派势力,一边却是想着与熹王和解,一边则是坚持斗战到底,两派几乎是吵成了一片烈王则是仿若什么都不知晓,一个人躲在厅中给笼子中的彩鸟喂食吴参议匆匆走了进来,抬头一看,急道:“殿下怎么还在这里?熹王大军不知何时会到,外面都已是乱成一团了!”
烈王若无其事道:“底下之人都有自己的主意,都不愿听本王的,本王还如何?熹王大军过来,大不了退位去名,仍不失为一富家翁”
吴参议大惊,道:“殿下万不能如此想,生死操诸于人之手?等需对抗到底,何况辅授也是逃出来了,还在外继续抵抗,与辅授联手,还有一搏之力啊”
烈王拿手帕擦了擦手,道:“本王倒是愿意殊死一搏,若真能战胜熹王倒也罢了,就怕是胜不了,牺牲了无数人的性命,最后这恶名还不是要本王来背?”
吴参议道:“殿下当有些信心才是,需知六派在加强咒力,不定过几日后就有熹王暴亡的消息传来呢?”
烈王转过身,道:“可是熹王现在还好好的,怕们等不了那么久啊”
吴参议道:“殿下,薛治道就在外面,不如听听薛治道的意见如何?”
烈王道:“请进来吧”
话音才落,薛道人就从外间走入进来,正色道:“殿下不该如此消极煌都是父子苦心经营起来的基业,拱手让人当真心甘情愿么?”
烈王无奈道:“阳都都打不赢熹王,本王又拿什么和熹王去打?”
薛道人看了看点点头道:“殿下看来是在等们先开口,也好,们便给殿下透个底,们一直在打造一件至宝,本来为了对抗昊族,但是殿下与乃是一体,值此危机关头,自当是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