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消失,直接出现在了手中,看了一下,确认道:“此牌符的确能牵连元都一脉之所在”抬头看来,“张守正,照所言,这东西是瞻空道友一早留在那弟子身上的?”
张御回道:“正是”
首座道人点头道:“那无错了,此应该是瞻空道友留下的后手,此牌符当是元都一脉的出入牌符,凭此符不止能寻到元都一脉所在,且还能由此进入其中”
陈廷执目光精芒隐现,道:“首执,若是如此,等便得主动之势了”
首座道人却缓缓摇头道:“没这么简单”
元都山门之内,乔悦青自外转回了宗门,她令弟子自去,自己则先去见了王道人,见面之后,她歉然言道:“师兄,小妹惭愧,没能带了人回来,却反是将门人失陷在外”
王道人安慰她道:“师妹不必如此,谁能想到那位张守正竟然也是荀师兄的门下呢?以此为借口,等受定约所限,在未正式与天夏分割之前,确也不好如何”
乔悦青道:“师兄,不知任师兄可是在么?小妹有些事要禀告”
王道人道:“师兄在攀微台,师妹自去就是”
乔悦青应了一声,她从王道人处告辞出来,就往攀微台来,待通禀过后,她沿着台阶来至高台之上,对着等候在那里的任殷平一礼,道:“师兄有礼”
任殷平还有一礼,道:“师妹回来了,此行辛苦了”
乔悦青低头道:“小妹未曾做成事情,还请师兄责罚”
任殷平平静道:“此事与无关,知已然尽力”
乔悦青再是一礼,又道:“师兄,小妹去那里看过了,那里确实是有瞻空师兄留下的印痕,也有外来的气息痕迹,那应当便是上宸天的传讯了”
任殷平道:“能确定便好,有劳师妹了”
乔悦青道:“师兄,那些被捉的弟子,不知能否向天夏讨要回来那终究是小妹带出去的,不能弃之不顾”
任殷平点头道:“这些都是门下弟子,自不会放弃,此事会和天夏再议,尽量让们早些回来”
此时有弟子过来,躬身道:“掌门,狄师弟到了”
任殷平对乔悦青道:“师妹若是无有什么事,便先下去休息吧,若有什么话,改天再言”
乔悦青道了一声是,她正要离去,却是犹豫了一下,她抬头道:师兄,瞻空师兄不曾回来么?”
任殷平没有回答
乔悦青没有得到答案,有些失望,她万福一礼,就退下去了
等了一会儿,一名二十余的年轻弟子走了上来,身着一身干净白袍,面容之上带着几分自信,上来躬身一礼,道:“见过掌门师叔”
任殷平看了一眼,道:“功行有所精进,近来修持的很是勤勉”
年轻弟子谦言道:“多谢师叔夸赞,只是小有进步罢了”
任殷平道:“师父不肯回头,希望代去劝一劝
年轻弟子一怔,道:“掌门有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