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生感应,起意一观,却是久已无有消息的金郅行传言过来,唤出训天道章,将一片光幕展开,便见金郅行对打一个稽首,略显激动道:“拜见张守正”
张御点首还礼,看了看其背后,却是一片虚空,便道:“金道友,那里可是安妥么?”
金郅行忙道:“有劳守正挂心,在下此刻正自上宸天去往某一小派,此间不致被人发现”
顿了下,才道:“近日在下身处上宸天,教授一众弟子浑章之法,本无什么发现,故也不敢有所动作,这次传告守正,却是知晓了一桩要事,近来上宸天将会派遣一个使者前来访拜天夏”
张御道:“哦?此是为何事?”
金郅行道:“金某还不知晓,但是试着向浑空那里打听了一下,这极可能是上宸天内某一派欲与天夏试着解决两家纷争”
张御微微点头,这应该就是上次所言上宸天有意与天夏议和之论了,但不认为两边真的会议和,除非天夏是能大幅度的退让
从正常情况看几乎是不可能的,作为强势且占有优势的一方,天夏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压垮对手,那又何必妥协?除非是上宸天那里握有什么让天夏忌惮的手段
想了想,问道:“使者什么时候到来?”
金郅行道:“在下知道此事之时,使者恐怕已是到了天夏了,不过在下也是打听到了此人师传来历”
们这里说话之际,诸廷执再度来到了清穹云海之上
首座道人站在光气长河上端,道:“百年前上宸天致金书前来,要与议谈共存一事,天夏回书之后,一直再无音讯,而如今其却遣派使者持书到此,想要重新启议此事”
玉素道人冷笑道:“此辈竟然还有脸面到此”
除之外,座上也有廷执同样表情冷然
百多年前,因为天夏推广玄法,使得浑章玄尊陆续出现,上宸天那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故是有意与天夏合谈
因那时候两边已经斗战了两百余年,不是一时能停下的,所以此事又拖延了十数载双方才交换了金书
可在两边准备正式议谈的时候,浊潮却至,内层一十三上洲霎时给隔绝成了孤岛,只有外层和下层尚有一线牵连,而紧跟着没多久,又是幽城出走之事,这导致天夏前所未有的空虚
上宸天见到机会,登时不再提此事,而是趁机联络幽城和邪神来攻,当时天夏内忧外患,玄廷上层包括诸廷执几乎全部出动迎战,连内层各洲都不怎么顾得上了
可即便面对如此危局,天夏仍然是挺了过来,并将来犯之敌击退,但此后议谈之事也就无从谈起了
而现在上宸天却又提及此事,并且持书派使前来,这也难怪玉素道人说其不要脸面
陈廷执道:“以天夏自有礼仪,既然此辈持书而来,那便就见上一见,看到底是何意思”
钟廷执算了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