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庭府洲庐舍之内,岳萝几乎每天早晚定坐之前,都会多看府洲的符印几次,看是否解开了禁束
这一日,她早课做后,进入道章之中,见那符印已然亮在那里,不禁轻呼一亮,整个人也是振奋起来,终是觉得可以向交好同道分享这个好东西了
她马上向丁盈、杜潇潇、安染她们送去了影画符印,想了想,也没忘了给“桃实”也是送了一份去,同时道:“前辈,这是们东庭府洲编演的盛剧,非常好看,也请前辈看一看,晚辈也参与啦,还请手下留情哦”
甘柏一见,不禁来了些兴趣,只看了几眼,不禁撇了撇嘴,这里面一看就有玄尊插手的痕迹
东庭府洲的玄首是谁,别人不知道,还能不知道么?
换了别人或许还上去批两句,这位还是算了吧,还不想暴露自己,于是哼哼两声就不吭声了
同一时刻,聂昕盈与桃定符在玉京某座大剧院的厢座内坐了下来,准备观览东庭府洲早早便送来的盛剧
聂昕盈身为白真山弟子,又是玄尊嫡传,自然很容易获得先是观剧的资格
而在用一天看完这七幕盛剧后,她不觉叹道:“小师弟真不容易”
桃定符道:“张师弟如今可是玄廷守正了”
“是啊”聂昕盈一阵感叹,“张师弟虽然修炼不了真法,可是在玄法一道之上却是有着旁人万难企及的天资,做这师姐的也是很羡慕呢”
她侧目看来,道:“对了,桃师兄,东庭之事发生时,也在那里吧?”
桃定符点头道:“不错,那个安神就是与张师弟还有另一位同道联手杀灭的,其实那里除了与张师弟之外,还有一位熟人也在”
“谁?”
桃定符道:“原师兄”
聂昕盈道:“想就是当时也就是还有师兄们还在那里了”
桃定符道:“原师兄后来也回至本土了”
聂昕盈摇头道:“原师兄一向神神秘秘的,说实话,不喜欢hk09點”
这时一个声音在厢座之中传出道:“聂师妹,这般背后说人可是不好”
聂昕盈凤目一转,往旁侧看去,见一个年轻道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一边,正笑吟吟看着们,她也不显惊讶,话头上一点不让道:“师兄此话不对,师兄在此,那小妹岂是背后说人?明明是当着面说的”
那年轻道人失笑一下,道:“聂师妹,说话一向不饶人,梅师妹可是比温婉多了”
聂昕盈只是轻哼了一声
桃定符则是打一个稽首,道:“原师兄有礼”
那年轻道人也是还有一礼,道:“桃师弟有礼”
聂昕盈道:“原师兄,来做什么?”
年轻道人笑道:“们毕竟是同出一门,来探望一下聂师妹、桃师弟二位,莫非不可以么?”
聂昕盈却是不信道:“若是单独来寻,或是单独去寻桃师兄,那说这话却是信的,可趁二人都在寻上门来,却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