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沉默了一阵,轻声说道,“我是在想,如果范悉被兽王吃了,那么再找到一个这样的人,好像有些难......”
“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
“为什么?”
“......因为,他足够怕死”
上官凝霜又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望向前方这道看似孱弱的背影
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飞雪,师姐对你好不好?”
“......好”
“嗯,那么你能为师姐做什么?”
上官飞雪的神色,有了那么一丝茫然,显然,她也被这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懵了
她努力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是过得去的答案,“什么都可以做”
“嗯,很好”上官凝霜笑笑,继而又问,“这是你应该的,但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上官飞雪摇了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是,是上官凝霜将孤苦伶仃的她,带在了身边,并且教了她阴阳圣教的功法
除此之外......她也忘了,究竟是何时起,上官凝霜就吩咐她,往后两人就于师姐妹相称
“或许,这是冥冥中的安排”上官凝霜抿了一口酒,淡淡地道,“这,也是你欠我的”
“是的,这都是我欠了师姐的”
上官飞雪点头,一点都不觉得上官凝霜的说法过份与否
而实际上,那时几乎要饿死的她,若不是被上官凝霜所救,她早就以一个世俗界普通人的身份死去
所以对于上官凝霜的过份说法,上官飞雪并无感到不满之处
在她的观念里
跟着上官凝霜,有肉吃,什么都可以干,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干的
她总觉得,这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况且还把她带入修行界,又成为了一个修行者
上官凝霜对她而言,是师亦母
对于上官凝霜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近乎于盲目听从
而她也是这么认为,是她欠了上官凝霜的
比如,这一趟北海之行,上官凝霜就是为了她的机缘,而不顾自身贸然涉险
难道这还不是她欠了上官凝霜的?
沉默了一阵,上官凝霜说道,“飞雪,再过几日,我要你......做一件事”
上官飞雪点了点头
“但这件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很有可能......会没了命”
二女的视线,对视在了一起
上官飞雪又点了点头,脸上是一贯的认真拘谨之色
范悉感到自己要疯掉了
原本他的计划,就是在远远看到兽王以后,就逃回去禀告,但他万万没想到
一时的疏忽大意,让他与这两头雌雄兽王,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不期而遇
逃?
想必只要他一有异动,立马就让对方察觉
不逃?他的胆子都被吓不见了
他指使着已经不太听从使唤的四肢,慢慢往后移动
生怕动作大那么一点,就惊扰到了这两头一巴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