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陆文在引擎声里心潮澎湃,曾经的他被瞿燕庭赶下车,如今瞿燕庭亲自为他开车,娱乐圈还有比他更励志的吗?
“去哪里?”瞿燕庭问edabm⊙ com
陆文说:“芸漳路的索菲酒店edabm⊙ com”
离开紫山名筑,瞿燕庭驱车拐上大道,倏地,那两盒安全套跃入脑海,余光瞥陆文的轮廓,唇瓣轻碰便问出了口:“去开房么?”
“嗯edabm⊙ com”陆文掏出手机,翻连奕铭昨晚发的房号edabm⊙ com
食指一下下敲在方向盘上,瞿燕庭说:“别乱约,万一哪天红了,翻出来可大可小edabm⊙ com”
“放心吧,就约了仨——”
尾句断在喉咙口,陆文迟钝地领悟瞿燕庭的意思,他扭着惊愕的脸,活像被污蔑清白的黄花闺女:“我约的是发小!仨男的!”
瞿燕庭被吼得一愣:“哦……”
“你哦什么哦?”陆文把安全带扯紧,“您这想象力,怪不得能当编剧edabm⊙ com”
近墨者黑,瞿燕庭也学会耍赖:“谬赞了edabm⊙ com”
陆文嘟囔道:“你压根儿就不该那样想,我不是乱玩儿的人,就算是,为了保命也不敢……我爸能打死我edabm⊙ com”
相识以来“爸”这个字算得上高频词汇,瞿燕庭问:“你爸很严厉吗?”
“不严厉edabm⊙ com”陆文回答,“那叫狠厉edabm⊙ com”
索菲门前的街灯火斑斓,车子靠边停,有彩色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车厢,瞿燕庭没熄火,转过脸目送陆文下车edabm⊙ com
解开安全带,陆文仍坐着:“瞿老师,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
瞿燕庭问:“什么事?”
“那首诗edabm⊙ com”陆文也偏头,在昏暗的车厢迎上对方的视线,“你留给我的纳博科夫的诗,还没有解释是什么意思edabm⊙ com”
瞿燕庭并没忘记,说:“我看见银杏叶,所以——”
“我要迟到了edabm⊙ com”陆文打断他,“下一次见面,再告诉我edabm⊙ com”
瞿燕庭怎会看不穿陆文的心思,他答应:“好edabm⊙ com”
陆文立刻问:“那什么时候再见?”
“都有空就可以吧edabm⊙ com”瞿燕庭被问住,仿佛见一面要克服千难万险一样,“不是有微信么,再约不就好了edabm⊙ com”
“靠!”陆文错过十个亿似的,“原来我可以直接约你啊?!”
瞿燕庭被傻得受不了,伸手在陆文的面门上推了一把,陆文疼得嗷嗷叫,捂住脆弱的鼻子edabm⊙ com
“对不起,我忘了……”瞿燕庭拂开陆文挡脸的手,端起对方棱角分明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