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遵旨!”秋妍脆生生的应过,又向黄越和爷爷各福了一福,才转过身款款的走了出去disan♀cc
张廷玉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从皇上看秋妍的眼神里觉察出了异样!
除了亲王、郡王的福晋,还有宗室里长辈或平辈的正室,连王爷家的格格都没资格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disan♀cc
秋妍母女算什么位份上的人,皇上特意让她们进宫去请安?
二阿哥永琏刚封了亲王不久,接下来必定就要大婚了,却还没听说选中了谁家的女儿做福晋disan♀cc
难道是秋妍因祸得福,有这个机缘见到皇上,被皇上一眼相中了,有意让皇后也看过,然后再决定要不要选她做瑞亲王福晋?
张廷玉心中一阵暗喜,顿时感觉精神头都好了许多disan♀cc君臣二人说了一会儿话,黄越便起身要回宫,他说什么也要家人搀扶着将皇上送出门去disan♀cc
立在宅邸正门前,目送着皇上一行人走远,他转身对管家吩咐道:“让人去传话,叫二少夫人和秋妍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说!”
秋妍的母亲听说公公召唤,赶忙和女儿一齐过来disan♀cc
待她们见过了礼,张廷玉缓缓的对儿媳道:“你们坐下说话,大概你也听秋妍说了,皇上刚刚来过disan♀cc”
“有旨意让你们母女俩过些日子去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你们都没有去过,我给你们说说这里面的规矩,省得到时候失了礼数disan♀cc”
说着,张廷玉便不厌其烦的讲了起来,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想到了disan♀cc
看着爷爷炯炯有神的双目和侃侃而谈的样子,张秋妍心中好生奇怪,怎么爷爷的病突然间就好了许多?
自打皇上来探望过,张廷玉的病一日比一日见好,五天后终于能强撑着来养心殿议事了disan♀cc
“已经是中华帝国了,却还在用着《大清律例》,这实在是不成话!”
黄越道:“正好今天衡臣也来了,今天就把这事议定了,然后着三法司立即抽出人手来编纂disan♀cc”
“草案出来后还要会商修改,要想青晏二年元旦起施行,还得抓紧些才成disan♀cc”
“三法司分别上的条陈朕都看过了,总觉得在条款的修改上还有些畏首畏尾,放不开手脚disan♀cc”
“比如在取消枷号这个事情上,三法司的意见是一致的反对,今天咱们就好好的议一议,把这些分歧都拿出定见来disan♀cc”
“皇上,”史贻直道:“立法之本意,乃欲使莠民畏刑而知耻,庶几悔过而迁善disan♀cc”
“水至柔而火至烈,然溺于水者众而亡于火者少disan♀cc枷号之刑虽对人犯的羞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