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含糊!”
“都听明白了吗?”张广泗阳高声喝道
“遵大帅令!”众人一齐高声应道,巨大的声音在厅堂里显得尤其响亮,震得房梁上的浮灰都落了下来
“现在离出发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们回去叫醒各自营中的兵士,告诉们穿上入冬时新发下来的厚冬装”
“整理好随身物品,车辆马匹,带好照明的火把到校场集结,子正时分准时出发!”
睡得正香的兵士们突然被叫醒,官长告知们子时二刻在校场集结,不是演练,是长途奔袭,限半个时辰之内做好一切准备
兵士们都是懂规矩的,既然上司没告诉去哪里,自然不能随意打听
纷纷麻利的穿上入冬时发下来的厚冬装,这冬装不仅做得结实,而且比以往配发的厚了许多
这一冬天的演练,许多人都没舍得穿,倒是有些心急的人拿了衣服就穿上了身,演练起来不多时便热得浑身冒汗
实在热得难受,又不敢脱下来,得闲时便摘下了棉帽子凉快凉快,头顶上就像是掀开了蒸馒头的笼屉,呼呼的冒着热气
回到营房后便赶紧脱了下来,又将原来的冬装穿上
大家还都挺纳闷,以前那样厚薄的冬装穿着就挺好,为什么今年要做这么厚的?
子时三刻的时候,五个镇的将士已经全部在校场集结完毕
无数的火把照得这里亮如白昼,西北风呼号着刮过,吹得火把呼啦啦的作响,吹在人的脸上像刀割似的疼
张广泗骑在马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动不动的凝望着寒风中站得笔挺的几万将士们
各棚开始点名,其实每棚只有十五个人,用眼睛都能查得过来
点完了上报到排,然后再报给队的长官把总,把总再上报给营的长官千总
就这样,一百多个营的千总以极短的时间将本营的兵士点完了名,上报给本标的长官都司
都司再上报给本协的长官游击,游击再向本镇的长官参将报告
“禀告武将军,黑龙江新军第一镇全体将士集结完毕!”
……
“禀告武将军,吉林新军第三镇全体将士集结完毕!”
随着五个镇的参将逐一的向副将武荣林禀告过了,转身大步走到张广泗的马前“刷”的行了一个军礼,高声说道:“禀告大帅,吉林三镇、黑龙江两镇新军已
经全部集结完毕,请大帅示下!”
张广泗抬起右臂,向空中猛的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在张广泗的严令督促下,五镇的新军只用了十二天便从吉林赶到了乌里雅苏台
在离着乌里雅苏台的南门还有五里远近的时候,前面的大军渐渐的放慢了速度,后来干脆停了下来
张广泗正要派人去前面看看是什么情况,只见一骑快马自前面疾驰而来,只一会儿便到了跟前
来人是先头部队吉林新军第三镇下面一个营的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