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没有说过什么辱及天朝的言辞qushu9◇com”
“在策妄阿拉布坦父子犯上作乱,倒行逆施的这些年间,也没有助纣为虐,为虎作伥qushu9◇com”
“虽然远隔万里,朕也知道你每日里深居简出,谨言慎行,存了凛凛畏惧的心思qushu9◇com”
“算了,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乾隆轻叹一声道:“以后你就安心在北京城里住下来吧qushu9◇com”
“知道你一大家子人,朕让内务府找了一个三进的院子赏你,想是也够住了!”
“两个儿子着补进蓝翎侍卫,每月也有一份俸禄,用心的巴结差事,日后还有升迁的机会qushu9◇com”
罗卜藏丹津起身离座,“扑通”的又跪了,两个儿子见状也忙跟在后面跪下qushu9◇com
“罪人此来只想着领罪受死,却不想蒙大皇帝如此天高地厚之恩,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罗卜藏丹津声泪俱下qushu9◇com
“朕既然说过不责罚你了,也就是宽恕了你的罪过,”乾隆道:“以后就不要以罪人自称了qushu9◇com”
“北京的气候四季分明,好过青海和北疆,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含饴弄孙,安度晚年,不也是一大乐事?”
“青海还经常有人到京里来,你也可以见见他们,聊聊家常qushu9◇com”
“哦不!”罗卜藏丹津惶急的叩头道:“罪人……哦不,草民闭门谢客,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