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的不谋而合biga9○ com
千余年来,游牧民族与中原王朝纷争不断,总是不能彻底平息,相安无事,说到底就是两种生产方式的矛盾biga9○ com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哪里适于放牧就迁移到哪里,支起帐篷就是家biga9○ com
没有固定的住所,自然就不可能建造永久性的房屋仓库这些,所有的财产都是可迁移流动的,那么粮食的储备就少得可怜,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就极差biga9○ com
风调雨顺,水草丰美的年景自然好过些,万一遇上了白灾、黑灾、旱灾、狼患、疫病这样的灾年,牲畜大量死亡,牧民的三餐马上就难以为继biga9○ com
快要饿死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所以侵入中原农耕地区烧杀抢掠就成了一种必然biga9○ com
(白灾是指大雪覆盖草场,牲畜觅食困难;黑灾是草原冬季少雪甚至无雪,牲畜无水可饮biga9○ com)
有恒产者有恒心,没有房屋土地这些固定财产的人做起杀人放火的事来顾虑也少,干完了就溜之大吉,人走家搬,换个地方再落脚biga9○ com
所以平定了西北这片疆域后,要改变蒙古人的生产方式,采用耕牧结合的方法,用土地房屋拴住他们的人,自然就拴住了他们的心biga9○ com
有了房子有了地,吃得饱穿得暖,谁肯冒死去作乱?如此方可实现长治久安biga9○ com
第一仗不遗余力的杀伤准噶尔军队的兵士,就是为了打掉他们全军上下一直以来的嚣张气焰,使他们丧失信心和斗志biga9○ com
如今这个目的已经答到,噶尔丹策零这只掉了牙的老虎已经被关在了这小小的科布多城里,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时候了biga9○ com
就这样,准噶尔军的兵士们暂时还不至于饿死,但别的麻烦紧接着又来了biga9○ com
晚上还好说,到了白天,谁也不肯为撒泡尿送了性命,兵士们的大小便都在营房里就地解决,那屋里的气味可想而知biga9○ com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晚上去大伙房盛回了饭菜,还要在这屋里吃biga9○ com
恰在这时,岳钟琪布置的又一出好戏开场了biga9○ com
他在每个木塔上安排了一个喀尔喀蒙古的兵士,带着一盆油腻喷香的手把肉和装满酒的酒囊上到塔上biga9○ com
这蒙古兵士每天只有一件事,就是午饭和晚饭时在木塔上面大吃大喝,边吃喝边用蒙古语大声的向城里喊话biga9○ com
“和硕特部、杜尔伯特部、土尔扈特部的兄弟们,你们本就有自己的部族,是准噶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