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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门开了,阿桂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到了几案前,拎起茶壶向茶盏中倾满了一盏凉茶,端起来一饮而尽oeli○ org
“中丞大人,”阿桂喘息着说道:“苏䘵国王刚派人送来了三十几名向导,几乎每个人都带了一名家眷,呼呼拉拉的一大群人oeli○ org”
“说还有四十几人晚些时候送过来,目前能找到的只有这么多了oeli○ org”
“好,能找到这些已经不易了,”兆惠道:“我们二十艘战船编为一队,每队派两个向导,差不多也够使了oeli○ org”
“你先安排他们用饭歇息,待向导们都到齐后,再向各船上分派oeli○ org派的时候晓谕各船主官,这些向导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务必好生待承,不可失礼怠慢oeli○ org”
“卑职晓得了oeli○ org”
“那五艘船还没进港吗?”
“没有,码头上轮值的游击一直伸长了脖子朝海上望,一丝影子都不见oeli○ org”
兆惠轻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这港口里能不能找到回国的商船?”
“能,适才大人说要另给皇上写一份折子,卑职就差人在码头上到处打听,正巧有两艘广东人的商船三日后要回广州oeli○ org”
“太好了!我这就将折子装到折匣里封好,再给尹制台写封信,你去交到那广东商人手中,给他些银两oeli○ org”
“让他到了广州后马上送到两广总督衙门,交给总督尹元长(尹继善字),切切不可耽误了oeli○ org”
夜已经深了,向导已经全部到齐,何志远与阿桂两人将他们分配到了各队的旗舰上oeli○ org
何志远的军务已毕,回到了自己的船上oeli○ org
因通知送菜蔬的农民仓促了些,还有一些菜没有送到,阿桂放心不下,在码头上边和手下人商议事情,边等着送菜的农民oeli○ org
兆惠和衣躺在简易的木榻上,感觉很疲倦却毫无睡意,几案上的油灯那昏黄的火苗忽高忽低的跳动着oeli○ org
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最后那五艘船却依然踪影全无oeli○ org
到底会出了什么意外呢?若真的发生了意外,船上的物资尽可不去管它,可是这五艘船上,连官兵带百姓,那可是一千余条人命啊!
听最后进港的战船上的兵士说,一路上没有什么狂风巨浪,按说不大可能是在哪里躲避风浪oeli○ org
若是走偏了航路,触礁搁浅,甚或是沉没了,总不能五艘船一条也没剩下吧?
难道是让哪个欧罗巴强国的海军给盯上了,如果真的是在海上与欧罗巴的大型战列舰遭遇了,三艘战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