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活一家老小和两个师爷,应付诸多开销,没有多余的银子贴补给他biqu48☆cc”
“那你如何那样说法?”
刘知县狡黠的一笑,道:“那时正在给潘大人府上建房,人工物料还没有结帐biqu48☆cc若真是需要填补,卑职可以将这笔钱打到建房的花费之中,自然有人出这银子biqu48☆cc”
“哈哈哈,”潘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指点着刘知县道:“让你在这做知县,真是屈了你的才了,你才应该去商部,这算盘打得真是精明biqu48☆cc”
屋内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刘知县拿起案上的茶壶给潘启和自己都斟上了茶,接着道:“为以后缉拿真凶有充分的证据,卑职当晚就着心腹捕快将指认许某的人秘密的拿了biqu48☆cc”
“也是只有我和师爷过堂,没怎么费力就拿下了口供,这人本是县上的一个泼皮,是钱管家给了他银子,指使他来县衙出首许某biqu48☆cc”
“因怕失去这个重要证人,也怕他向金家通风报信,签字画押后,寻了个别的案由将他收监了biqu48☆cc”
“还有个捕快在查访时得知,当时有一个人看见金牛角慌慌张张的自死者家中逃出来biqu48☆cc”
“我当日也差人将他传到县衙,秘密的问出了口供,然后将人放了,责令他不得离开县城,随时听候传唤biqu48☆cc”
“第二天,卑职差人传来了许某的父母,只将他三人安排在值房内说话biqu48☆cc可是只片刻功夫,许某的爹娘就气乎乎的出来,头也不回的去了biqu48☆cc”
“卑职忙差师爷进去询问,大人您猜怎么着?”
“那许某以拳捶头,嚎哭不止,好半天才问出情由来biqu48☆cc原来他爹娘听了他的话,劈手就是两个耳光biqu48☆cc”
“痛骂他说,你个愚不可及的东西,屎吃多了坏了脑子biqu48☆cc天下乌鸦一般黑,县太爷会自己掏银子帮咱家填补?这种情事在戏文里都没听过biqu48☆cc”
“他哄出你的口供,无非是想多讹金员外家一些银子罢了,偏你就敢信?”
“你若敢翻了口供,金家至多是再拿出些银子来抹平了,别说救不了你,你就是真的出去了,咱许家先收了银子应下事体,后又翻案供出了人家,金家会饶了咱许家?”
“现在死,死的是你一个,等到那时,死的就是全家biqu48☆cc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牢里等着,还能多吃几天阳间的饭biqu48☆cc”
“若再敢动改口翻供的心思,就让金员外使上银子,在牢里就结果了你!定你个畏罪自绝!”
潘启听了刘知县的话,顿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