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放在案上,去叫门外侍候的人都回避,朕有话单独与你说imuka♀org”
小太监以为皇上要给自己吩咐什么机密的差事,乐颠颠的出去传旨,等他回到屋里,关上门时,乾隆已经穿上靴子下了炕,背着手站着等他imuka♀org
“主子爷……”
“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爷,奴才姓孙,贱名孙静imuka♀org”
“孙静,嗯,你这名字起错了,孙静,所以你下面才干净了imuka♀org”
“是,是,主子说的对极了,奴才下辈子起名叫孙保,兴许就保住了imuka♀org”孙静一脸媚笑,顺竿爬着巴结说imuka♀org
“你个狗东西!”乾隆似笑非笑间,驳然变色,“啪”的一个大耳刮子兜着风扇到了孙静的脸上imuka♀org
孙静正媚笑着,冷不防被扇了一个星光灿烂,顿时蒙逼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挨打,但下意识的“扑通”跪了,左手捂着脸颊,浑身瑟瑟发抖imuka♀org
“你,你起来imuka♀org”乾隆也气得呼呼喘着粗气,低声喝道imuka♀org
“奴才……奴才不敢imuka♀org”孙静颤颤的说道imuka♀org
“起来!朕弯腰跟你说话累得慌imuka♀org”
孙静这才哆嗦着站起身,却不敢再捂脸,只是躬着腰,低头耸肩,一副准备随时再挨打的模样imuka♀org
“你知不知道昨晚吓了朕一大跳!你不晓得做那事儿时不能受惊吓吗?”乾隆盯着他,怒气未消的低声道imuka♀org
“奴才……奴才十二岁就进宫了,没做过那事儿,不……不晓得……”
“混账!你没做过那事儿,还没侍候过差事吗?”
“奴才进宫后,干了五年粗活,半年前刚调到敬事房imuka♀org那时老主子一直住在园子里,奴才没福分过去侍候imuka♀org主子昨儿个是……是第一次翻牌子,奴才也是第一次侍候差事……”
乾隆霎时间明白了,是自己错怪了这个小太监,他的气立时全消了imuka♀org
看着他抖成一团的样子,还有通红肿起的左脸颊上清晰的指印,他突然想起小时候那一次,老爸抡起皮带要向他抽下来,被妈撞见,自己在妈怀里瑟瑟发抖的情景,一阵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涌上了他的心头imuka♀org
他竟抬起右手,抚住了孙静的脸颊,像一个大哥对弟弟一样,柔声说:“是朕错怪你了,疼吗?”
宫里的太监,除了极少数有头脸的,绝大多数都是地位最卑贱的,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imuka♀org什么时候见到皇上如此这般对待一个太监,别说亲身经历,戏词儿里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