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赫然间照亮一般。
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脸色苍白若纸一般,连眉毛都是白色的,他身披着白色的敛服,静静的跪拜在地上,就像是扎在坟前的纸人,透着死气沉沉的阴冷。
敛衣侯,在赵国三侯的首位,没有人知道他的修为,因为知道的都已经死了。
“启禀君上,都已准备妥当,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敛衣侯的声音轻飘飘,好像一阵清风,都能完全吹散掉。
赵白鸽微微的点头,沉声问道:“魏国公,可否已经安排妥当?”
“魏国公昨日便到,有血线侯设宴作陪,安排在太华殿里休息,属下安排八位蛮童伺候。”
说到这里,敛衣侯的声音一顿,迟疑说道:“在这八位蛮童里,古曼侯也混在其中,而且魏国公酩酊大醉,应当不会有什么差错。”
“好,只不过取点血,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白鸽神色阴冷,继续说道:“韩国公,什么时候到?”
“启禀君上,前方刺探来报,韩国公在前往邯郸的路上。”
敛衣侯似乎早有准备,好整似暇道:“如果不出意外,不到今日午时,韩国公便会赶到君城。”
“好,明天这场戏,他可是主角,万万不能错过。”
赵白鸽脸色越发的阴冷,不经意间眸光一闪,似是掠过一抹森然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