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眼眸
梁水放下咖啡杯“说吧,你跟于晚怎么了”
“你知道了”
梁水无语“你来找我肯定有事啊刚翻了下她微博,名字换了”
小鱼丸
没有了“枫枫的”
李枫然低头搓了下脸“我妈妈给她打电话了”
梁水沉默半刻,说“分手了”
李枫然没做声
“冯老师可真是”梁水不好评价,砸了下舌,说,“什么时候的事”
李枫然垂眸想了下“万圣节”
快两个月了
梁水张了张口,有些无话可说他握着咖啡杯,调整了下坐姿,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李枫然抬眸,深吸一口气,说“现在才忍受不了了”
梁水沉默
分手是于晚提的
李枫然大概能猜到冯秀英跟她说了什么,于晚很平静跟他说了分开,语气还蛮乖巧的,让他好好练琴,准备年底的演奏
李枫然当时是有些难过的,但他什么也没说,说了句好而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他照例每天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渐渐不太习惯
练琴到半路,一抬眸,没有她的笑脸了;回头时,也没了她凝望的眼神;但他依然沉默,只是发一会儿呆,便又低头继续练习
直到昨天,他入住一家酒店,等人的时候,看见大堂的钢琴,便随手弹了几个音一对外国的老年夫妇经过,老爷爷说想请他弹奏一曲梦中的婚礼,送给他金婚的妻子
李枫然就弹了,音符流淌出来,他想起于晚曾伴着这首曲子为他跳过芭蕾
弹完后,那个老爷爷说“年轻人,你的曲子很忧伤,是不是在思念你的女孩”
一个小时后,他飞去纽约找于晚
两人甚至都没坐下,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条街,于晚拒绝了他
她说“枫枫,我和你分开,不是因为你妈妈,而是因为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不会拒绝,才习惯了我”
梁水问“你怎么回答”
李枫然说“我想好了告诉你”
梁水拿手撑了下额头“”
他突就想起苏起说,他没有生存经验
他沉沉叹出一口气,靠进沙发背里,“你喜欢她吗”
李枫然反问“什么是喜欢”
梁水张一张口,被他问住了,忽道“你以前说过啊,看见她就很开心,看不见就想,想得心都会疼”
李枫然不说话了,转眸望窗外,侧脸寂寥,眼神刺痛地眯了起来
梁水看着他的神情,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他确定道“你喜欢她现在发现了,所以不敢跟她讲了”
李枫然道“我可能会是个失败的就像我爸爸,”他苦涩一笑,说,“我没办法为她放弃钢琴,或许我的喜欢不够”
对面,梁水低着头,反复地摇了摇
“李凡,喜欢不是放弃并不是要靠放弃,来证明喜欢那是痛苦我不会让七七放弃她的研究,她也不会让我放弃速滑,放弃飞行我想,于晚也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梁水说,“喜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