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我会弄丢”
“都好多年了啊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苏起眯起一只眼,转动万花筒瞧了起来,筒内色彩斑斓,千变万化她笑起来,仍和童年第一次见到时般欢喜,“你经常拿出来看么”
“嗯”他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说,你仙国的玻璃窗就是这样的”
苏起噗嗤笑,把万花筒放回他箱子里,道“记得啊,我现在也还是仙女”她说出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哈哈笑起来
李枫然也弯了唇角
时间已然不早,苏起要回校了李枫然送她到楼下,叫了辆出租车,不由分说塞给司机一百块钱,又记了车牌号,说“到了给我发短信”
“好”
他站在北风萧瑟的街头,看着出租车尾灯远去,折返回酒店
开门进屋,房间空落落的,残留的蛋糕和果汁还在桌上不久前温馨放松的处所变得清冷寂静
他关上门,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很安静,连自己走路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将那只万花筒拿起,坐在她坐过的单人沙发里,万花筒表面有些褪色了,他眯起一只眼看,筒内色彩斑斓,像她的人一样
他独自玩了会儿万花筒,起身去洗了澡,合被躺下,直到手机滴滴一响,苏起的短信过来“风风,我到啦你早点休息”
他回了一个字“好”
关了床头灯
世界陷入黑暗
第二天,李枫然回了美国
苏起迎来了期中考试周,她暂停了社团活动,全力复习考试和梁水的通话时间也缩短了一半,倒是自习中时不时跟他发短信
满校的树叶都掉光了北方常青树少,一到冬天,树干便光秃秃的
那天晚上,苏起考完一门专业课,有些疲乏地回到宿舍,掏出手机,发现一条信息都没有
按照以往,一定会有梁水的未接来电或短信
她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苏起以为他忙,发了条短信,但直到她洗漱完毕上床睡觉,也没有回复
她猜想他是不是手机丢了,还是临时有事她左思右想,抱着哆啦a梦一觉睡去,第二天醒来,手机依然静悄悄的
苏起再次发了短信打了电话,仍是石沉大海
吃完早餐,她坐不住了,决定找程英英要康提的电话还没拨号呢,一个陌生的号码进来,是云西的
苏起立刻接起“喂你好”
“七七”是康提的声音,很冷静,却更像是强作镇定,她说,“你现在学业忙嘛能不能回来省城一趟”
苏起已有不祥的预感“水砸他怎么了”
康提吸了口气,却终是压不住了,哽咽“他跟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