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嗯作业写完了吗课文背诵了吗明年小升初考试准备好了吗”
苏落挠挠头,说“操心你的中考吧切”
苏起扬手“你跟我说什么切苏落你是不是没大没小了”
苏落抱着脑袋逃走了
“下次给我等着”苏起重新蹲下洗带子,洗着洗着,想起苏落说的话
抓住了把柄
唔,如果她是一只猫,她一定被梁水揪住了尾巴
苏起“喵”
她开心地喵喵叫着,把腕带洗得喷喷香,又担心天气冷迟迟不干,把小太阳拿出来烤火
她守在旁边跟翻煎饼一样,又怕烤不干又怕烤坏
隔着木窗玻璃,巷子里几个妈妈在交谈
“转过年就中考了,又不能特招,我快急死了”这是沈卉兰的声音,“等寒假再请子深帮她补习最近在家也别画画了”
康提不担心梁水,问“七七成绩还行吧”
程英英说“考一中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最近学习也勤奋了点儿,不过老师说上课还是喜欢讲小话,还偷吃零食这孩子啊,说不听”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是花瓶砸在电视机上
谈话声戛然而止,巷子里各家的窗户都静了一秒只有李枫然的窗口传出钢琴声
下一秒,女人愤怒而悲怨的哭嚎声刺破夜空“路耀国你这个狗杂种,我捅你先人”
琴声骤停
漆黑的冬夜,昏暗的巷子,尽头那户人家,椅子砸墙声,玻璃崩裂声,仿佛要拆了家
几个妈妈们对视一眼,大事不好,立刻赶去路子灏家男人和孩子们也随即赶去
路子灏家中一片狼藉,被砸得稀巴烂,陈燕把能看到的一切都砸了,还不满意,抓起凳子往桌子上砸;路子灏站在墙角,呆若木鸡路耀国则垂着脑袋坐在一旁,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
康提和程英英拦住情绪激动的陈燕“这是怎么了”
陈燕已哭得满面泪痕“路耀国你个没良心的狗畜生,你他妈以为自己是皇帝啊给我搞个婊子和杂种出来我给你们路家生了两个儿子还不够,你还在外边做窝你在广州跟人家庭美满,我在云西给你守活寡,你这狗日挨千刀的也不怕报应”
在场之人全都震住了白炽灯照得人面色惨白如鬼魅
“九岁了”陈燕抓着程英英的手,嚎哭,“广州的那个杂种都九岁了我被他骗了十几年”
邻居们满脸惊骇,谁都不知该如何劝了
陈燕怒极攻心,上去扑打路耀国的头“我嫁给你十几年,做过半点对不起你路家的事没有你这花花肠子怎么不烂穿了你你老子是这种货色,你也是这种货色,你们路家全是些狗杂种”
“你跟老子别骂长辈啊”路耀国被她打骂着,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把她一推,“我在外头拼死拼活养家你管过我的心思没,你在家里头做太太吃喝玩乐谁给的你钱”
“我吃喝玩乐你”陈燕气急,指着他的鼻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