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他自己有什么能站住脚的东西?”刘清欢尝了自己泡的茶,又苦脸泼了,皱眉道:“说来说去不过是个靠家门乘凉的东西相比之下,江塘钟家这一辈倒出了两位厉害的,先后都入了那清流派首侯珂的眼”
孔向雯恍然道:“年前年会听闻过,可是‘野山元温,闲云白鸥’的钟鹤钟元温和钟攸钟白鸥?”他略思索,“可惜未曾见过,不然结交一二,也是好的”
“你若当真想要结交”刘清欢压了杯,“那就尽早完了这案我自去侯爷那里说一声,待这次年会再聚,必让你见个够”
孔向雯大笑,道:“仵作验查的笔证已入了档,明日一早封卷快马递出去,那边早就等待多时,只须三日,必能再起个惊天大案,叫戚易待不得”
“那是得惊天了”刘清欢也含了笑,“当今圣上最恶人提起前罪太子,若这小小一桩命案挖出旧事,引来天子震怒,戚易第一个逃不掉”
音罢,两人皆是大笑,各自谋利
时寡妇的狱间漏了水,那看守只顾喝酒,也不管她她自缩在角落里,抱着稻草发呆狱里阴暗潮湿,只露了一方寸小窗时寡妇就望着那窗,不知愣什么
那窗栏杆上忽然响了敲击声
时寡妇恍若惊醒,眯眼看见时御的脸
时御拿了油纸包裹的点心和烧鸡,从窗缝里递进去时寡妇阴沉沉的盯着他,他还是没表情,既不见悲色,也不见激动
时寡妇慢慢爬靠过去
时御的手一直没动
时寡妇却未接吃食,而是死死扒住了时御的手,从窗缝间与他对视,她低声急促道:“家去!”
时御不动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时御的手腕,再次道:“家去!井下,匣子,烧掉!”
时御眸中一动,反握住她的手,“是时亭舟的东西?”
时寡妇只催促道:“烧掉!”
时御没说话,将东西放在她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他仅仅点了头,意示自己明白了他站起来转身,重新走进雨里
时寡妇扒在窗栏杆上望他,一直恨恨地目光忽然软成了水,她突然小小唤了声
“御儿”
雨声遮挡,时御并没有回头
转了道,钟攸正撑伞等着他一见他,上前几步,迟疑道:“时御?”
时御久停在拐角边,被雨淋湿了鬓角